孫鎮南敲擊鍵盤，輸入方天闊死前說出的密碼：六個八兩個九。
“咔。”
資料夾解開。
裡面沒有繁雜的賬目，只有十幾張高畫質掃描件和兩段音訊。
孫鎮南點開第一張圖片。
是一份名為“長城基石慈善基金會”的內部股權架構圖。表面上的法人是個不知名的傀儡，但背後的資金流向，最終匯入了一個代號為“昆天”的海外離岸信託。
第二張圖片。是一張偷拍的照片。
地點像是一個高階私人會所的包廂。方天闊正端著酒杯，滿臉堆笑地向對面的人敬酒。
對面那個人，只拍到了肩膀以下、腰部以上的半邊身體。
穿著一身筆挺的常服。
肩膀上，扛著一顆刺眼的金星。
少將。
孫鎮南的呼吸猛地停滯。瞳孔驟縮成針尖大小。
他拔出隨身碟。螢幕黑了。
老瞎子剛好咬斷縫合線。“一共七針。別碰水。你要是死我這兒，我連埋你的地方都沒有。”
孫鎮南從老瞎子那裡借了手機，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加密號碼。
響了三聲。接通。
“方天闊死了。”孫鎮南聲音像摻了冰。
電話那頭，林鎮北的呼吸明顯重了一下。“我跟你說過，要活口！你當我的話是放屁嗎！”
“不是我殺的。是滅口。”
孫鎮南用紗布擦去手心裡的機油和血汙，
“巴雷特2A1，六百米外的高樓。對方是個頂尖狙擊手。”
林鎮北沉默了。他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線索斷了？”
“沒有。”孫鎮南看了一眼手裡的隨身碟，“我拿到了他的賬本和底牌。三千萬美金進了燕京的‘長城基石慈善基金會’。”
“你別亂來！”林鎮北猛地提高音量，
“燕京不是津海！那裡的水深得能淹死你！基金會背後牽扯的利益網，連我都不敢輕易碰！”
“照片裡有個少將。”孫鎮南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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