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二環，一列由三輛黑色防彈紅旗組成的車隊在暴雨中狂奔。
前後都有警車開道，紅藍警燈撕裂了夜幕。
中間的二號車裡。
徐震雲坐在後座，手裡死死捏著那個刻著“長城”徽章的打火機。
金屬邊緣硌破了他的掌心，他卻像感覺不到疼。
恐懼……
這種情緒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可剛剛死亡的氣息就在身邊瀰漫。
副駕駛上，警衛隊長正拿著對講機急促地下令：“封鎖柏悅酒店周邊三個街區。查沿途所有的天網監控！找一個身高一米八五、左臂殘廢的男人！”
徐震雲猛地抬起頭，眼神陰鷙得像一條毒蛇。
“查不到的。”徐震雲聲音沙啞，“他是叢林裡出來的鬼。天網對他沒用。”
警衛隊長轉過頭，臉色鐵青。“首長，趙海鵬死了，那些海外賬戶……”
“閉嘴！”徐震雲暴喝一聲，胸膛劇烈起伏。
他深吸了兩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慌亂。
“掉頭。不去軍區。去西山療養院。”
“首長，現在去西山？那裡安保級別不夠，萬一……”
“趙海鵬的手機在他手裡！手機裡有西山金庫的密碼和位置！”徐震雲咬著牙，
“那裡面不僅有黃金，還有我這些年跟境外軍火商交易的所有紙質賬本！如果那些東西落到林鎮北手裡，我們全得吃槍子！”
他拿出一部沒有任何標識的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把留在燕京的清道夫全撒出去。查五年前紅豹突擊隊的退役名單，只要是在燕京的，全給我扣起來！他一個人幹不了這麼大的事，燕京絕對有人在給他提供技術支援！”
結束通話電話，徐震雲看著窗外的暴雨，眼神徹底瘋狂。
“孫鎮南……你既然沒死透，我就再送你下一次地獄。”
凌晨四點。廢車場地下室。
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在防空洞裡迴盪。
扳手看了一眼監控螢幕，臉色一變。
“隊長！外面來了四輛沒牌照的麵包車！下來了十幾個人，全帶著傢伙！是清道夫！”
他們順著退役名單，查到了廢車場。
孫鎮南看了一眼監控。
十五個人。穿著黑色雨衣，手裡端著加裝了消音器的微衝。正交替掩護著向廢車場內部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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