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我也覺得是這麼回事。”
旁邊一個瘦嬸子立馬接話,“你們看那床單上,髒成啥樣了,嘖嘖嘖,真是噁心人。”
“天老爺,四個大男人搞這種事,傳出去咱們紡織廠的臉往哪擱!”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嫌棄,看向那四個男人的目光裡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李建國癱在床上,渾身痠痛得像是被人碾過一遍,腦袋裡嗡嗡作響。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腰背上的肌肉一陣痙攣,又倒了回去。
“你……你們別胡說!”
他啞著嗓子喊了一聲,咬牙切齒道:“是秦安!是秦安害我的!”
“秦安是誰?”
胖嬸子翻了個白眼,“你光著屁股躺人家姑娘床上,還賴別人害你?你咋不說有人扒了你褲子把你按這兒的?”
人群中爆出一陣鬨笑,李建國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氣得渾身發抖,但身上連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昨晚整整折騰了大半夜,現在連抬一根手指頭都費勁。
“我……我是供銷社副主任李鋼的兒子!”
李建國咬著牙搬出他爹的名號,“你們敢這麼對我,我爸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話一齣,人群裡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爆發出一陣更大的嘲諷。
“喲!副主任的兒子就這德行?胡扯呢吧!”
“原來不是紡織廠的人,我說咋那麼不要臉呢!”
“說!你們怎麼會跑到蘇媛媛的房間裡來!”
聞言,李建國看向蘇媛媛,期待她解釋一下。
可是蘇媛媛只知道哭,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劉嬸子衝身後幾個年輕力壯的工人一揮手:“去,把這四個不要臉的東西綁起來,送派出所去!”
幾個小夥子應聲上前,從晾衣繩上扯下幾根晾衣服的繩子,七手八腳地把李建國和那三個小流氓從床上拽起來,五花大綁捆了個結實。
四個人光著身子被繩子勒著,狼狽得不成樣子。
“放開我!我爸不會放過你們的!”
李建國咆哮著,又羞又怒又疼,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蘇媛媛縮在床角,看著這一幕,心裡又怕又慶幸。
怕的是不知道李建國會不會把她供出來,慶幸的是自己昨晚沒跟他們睡在一張床上,不然現在被綁走的就是她了。
人群鬧鬨鬨地把三個小流氓送到了派出所,然後扛著李建國送到了保衛科,得知李建國的身份,保衛科也不敢耽誤,只能先送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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