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咋了這是!”
李大栓擠進院子,一眼看見地上滿臉是血的陳耀祖,一臉的詫異。
秦安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血,彎腰把陳耀祖從地上拎起來,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到院子中間,往地上一摜。
“剛才陳耀祖趁我不在家,要開槍打死我媳婦,要不是銀杏拼死咬住他,今天我就再也見不到我媳婦了。”
秦安恨得咬牙切齒,又狠狠踹了陳耀祖一腳。
但他一點反應都沒有,仍舊軟綿綿的趴在地上。
眾人聽完,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陳耀祖瘋了吧!光天化日的殺人!”
“他爹剛進去,他又來鬧事,這一家子真是壞透了!”
“那狍子呢?狍子咋樣了?”
有人指著趙婉月懷裡的銀杏問。
秦安走過去蹲下來,看銀杏仍舊神情懨懨,又餵了銀杏一瓶靈泉水,拍了拍它的小腦袋:“沒事了。”
雖說現在空間升級了,但秦安都不捨得喝太多靈泉水,結果這幾天攢的靈泉水,全用來救小狍子了。
秦安站起身,看向李大栓和剛趕來的趙二牛,“你們倆,把陳耀祖扛上牛車,送公安局。”
“好!”
李大栓和趙二牛二話不說,上前一左一右把陳耀祖架起來。
陳耀祖滿臉是血,嘴裡含含糊糊地罵著什麼,兩條腿在地上拖著,像一袋垃圾一樣被拖出了院門。
秦安回屋看了趙婉月一眼,蹲下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輕聲道:“你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秦安換了件乾淨的衣裳,大步走出院門。
此時,陳耀祖已經被扔上了牛車,李大栓和趙二牛一左一右守著,生怕他跑了。
秦安跨上牛車,一揮手:“走,去縣城!”
牛車吱吱呀呀地出了村,沿著土路往縣城的方向走去。
秦安剛從縣城回來,就遇到了這種事,心情很是不美妙。
見他面色嚴肅,李大栓和趙二牛也不敢說話,只敢用眼神交流。
“大栓,最近鐵柱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這時,秦安突然開口問。
李大栓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撓了撓頭:“好像是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那廠裡的香腸,是不是丟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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