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人全都懵了,這下沒人敢再上前阻攔了。
秦安把滿臉是血的趙亮提溜起來,讓他雙腳懸空,冷冷地問:“還要不要錢了?”
趙亮疼得直抽氣,眼淚鼻涕混著血糊了一臉,拼命搖頭,話都說不利索:“不……不要了……不要了……”
秦安嫌惡地鬆開手,趙亮撲通一聲癱在地上,褲襠溼了一大片,竟然嚇尿了。
沒種的東西!
趙家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吭聲。
秦安掃了他們一眼,語氣平靜得嚇人:“你們聽好了,我現在是不傻了,但偶爾還會發瘋病,而且發病的時候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誰要是再敢打我媳婦的主意,我讓他家破人亡,滾!”
趙家人連滾帶爬地把趙亮扶起來,架著他就往外跑。
剛跑出幾步,秦安就遠遠看見秦來貴從村道上急匆匆地跑過來,滿頭大汗,臉色煞白。
秦安以為他是為了趙家的事來的,往前迎了兩步,無奈道:“大伯,別跑那麼急,趙家人以後都不敢來鬧事了,不是什麼大事。”
秦來貴上氣不接下氣,一把抓住秦安的胳膊,手都在抖:“不……不是,是大春……大春出事了!”
秦安眉頭猛地一皺:“大春哥怎麼了?”
“他被公安局抓了!”
秦來貴的聲音都劈了,眼眶通紅。
“你彆著急,慢慢說。”
“農機站打電話來說……說是大春和人裡應外合,偷了農機站的配件和柴油,人贓並獲,還有證人!”
“小安,大春不可能幹這種事啊!他是什麼人你比誰都清楚!他才去幾天,哪有膽子偷東西!”
秦來貴都要急哭了。
原本他兒子有了農機站的工作,那是多少人羨慕的鐵飯碗,要是這個罪名坐實,別說是工作保不住,還要蹲笆籬子。
秦安突然有些心累,這咋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
什麼事都趕在這一天了,他今天好像什麼都沒幹,卻覺得好疲憊啊!
秦安略一思索,就知道秦大春肯定是被人算計了。
雖說他穿過來沒多久,但秦大春是什麼人,他太清楚了。
就算把一沓錢扔在秦大春面前,他都不敢昧下,更別提偷東西了。
這件事必然有蹊蹺!
“大伯,你先別急。”
秦安扶著秦來貴,語氣沉穩,“我這就去公安局,問問到底怎麼回事,大春哥不是那種人,說不定事情很快就會查清楚。”
秦來貴滿眼通紅,手哆嗦著攥著秦安的胳膊,像是攥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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