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繼續哐當哐當地往前跑,窗外的天色從明到暗,又慢慢黑透。
秦安趁秦大春去上廁所的工夫,把身上所有的錢都收進了靈泉空間。
兩千塊鉅款帶在身上,萬一被人摸了去,那就全完了,空間裡安安全全的,誰也偷不著。
夜深了,車廂裡的燈暗了下來,旅客們各自躺回鋪位上休息。
秦安躺在鋪上,聽著車輪碾過鐵軌的聲音,很快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火車已經進入了完全陌生的地界。
窗外的景色變了,不再是北方秋天那種枯黃,而是一片濃綠,遠處的山丘上長滿了常綠的樹木,空氣裡都透著一股溼潤的暖意。
秦安坐起來的時候,唐梨已經醒了,正靠在鋪位上看書。
見秦安醒了,她點了點頭,笑著打招呼,“早上好。”
“早。”
秦安伸了個懶腰,去洗了把臉回來,三個人又湊在一起。
唐梨今天摘了帽子,頭髮重新梳過了,用一根素色發繩紮成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纖細的脖頸,整個人清清爽爽的。
吃過早飯之後,火車還要跑大半天才能到羊城,三個人閒著沒事,又開始聊天。
唐梨比昨天放開了不少,話也多了起來。
“秦同志,你們去羊城是做什麼的?”
“我四叔在羊城出了點事,我去處理一下。”
秦安沒細說,反問,“你呢?一個姑娘家跑這麼遠,家裡人放心?”
唐梨的表情僵了一下,低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秦安看她不想說,正想岔開話題,唐梨卻忽然開了口,聲音輕輕的:“其實我是逃婚出來的。”
秦安愣了一下。
“我爸媽逼我嫁給一個領導的兒子,我們只見過一面,但我實在不喜歡那個人,不肯同意這門婚事,我爸媽說我不懂事,逼著我嫁人。”
唐梨一臉委屈,又有些倔強道:“我就這麼跑出來了,我沒別的地方去,只能去羊城找我哥了。”
秦安聽完,心裡對這個姑娘有了幾分不一樣的看法。
一個年輕姑娘,為了反抗包辦婚姻,一個人坐兩天兩夜的火車去陌生的城市投奔親戚,這份勇氣可不是誰都有的。
“唐梨同志,我敬你是條漢子!”
秦安豎起大拇指,一臉鄭重。
唐梨被他這話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才是漢子呢。”
“我說真的!包辦婚姻就是封建殘餘,早就該打倒了,你敢逃出來,有膽有識,比那些逆來順受的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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