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做女人光長得好沒用，得有手段，得學會伺候男人，讓男人舒坦了，他才會疼你、聽你的。”
萬春霞說起來這些事，還頗有些得意，“我當初就是這麼把你爸哄住的，你爸那個人，別看他在外面威風，回了家我說什麼他聽什麼。”
程美玲聽得臉有些紅，心裡卻期待著萬春霞給她出招。
“這伺候男人要講究方法，比如……”
萬春霞耐心的和她講了房中術。
“你瞧著吧，秦安和趙婉月長久不了，媽一定幫你把這件事說成，只要你嫁給秦安，以後吃香的喝辣的，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比你在紡織廠當工人強多了。”
“等你嫁給秦安，可千萬別忘了孝順媽。”
“那是當然。”
程美玲笑著點頭，心口卻一片火熱。
萬春霞滿意地翻了個身，很快打起了呼嚕，可程美玲卻想著秦安，有些睡不著了。
……
第二天一早。
秦安讓秦來旺帶著林巧蘭和鍾秀秀繼續去縣城賣衣服，自己則騎著腳踏車，載著趙婉月往縣城趕。
趙婉月坐在後座上，懷裡抱著那籃果乾還有一揹簍的山貨，緊張得手心微微出汗。
“秦安，你說薛局長會答應幫忙嗎？”
“放心吧，薛叔那人好說話，你也不用緊張，一切有我呢！”
趙婉月點了點頭，心裡一陣甜蜜。
秦安騎著車穿過縣城的街道，在物資局家屬院門口停下，問了好幾個人才打聽到薛建軍家的具體位置。
他提著果乾籃子，趙婉月跟在他身後，兩人上了樓，抬手敲了敲門。
門開了，薛建軍袖子挽到小臂，手上還沾著麵粉，顯然正在做飯。
看見秦安，他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小秦！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薛叔，沒提前打招呼就上門，打擾了。”
“說什麼打擾，你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正好我要包餃子，今天必須在家吃飯。”
薛建軍把他們讓進屋裡，堂屋不大，收拾得整潔利落，茶几上擺著一摞報紙和一盒象棋，牆角有個書架，上面塞滿了書。
“這是我媳婦趙婉月。”
秦安介紹道。
“薛叔好。”
趙婉月微微欠身，輕聲喊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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