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美玲還坐在對面，頭低低的，兩隻手攥著衣角，偶爾抬眼看秦安一下，又飛快地低下去。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
秦安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了，身上一陣陣發燥，臉上發燙，心跳得快，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滾燙。
這時，程美玲忽然站起身，走過來坐在他旁邊，身子靠得很近，一股雪花膏的香味混著女人身上特有的氣息鑽入鼻腔，秦安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
“表哥。”
程美玲的聲音軟軟的，手搭上了他的胳膊，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來回蹭著，“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
“不在乎你和趙婉月有過一段，她長得好看，可是她身子弱，生不了孩子，我願意給你生，生幾個都行。”
她的臉頰紅撲撲的，眼睛也紅紅的，呼吸急促，整個身子軟綿綿地往秦安身上貼。
秦安腦子裡嗡的一聲，意識像是被攪渾了，身體的燥熱越來越強烈，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用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
“靠！你離我遠點。”
他聲音啞得厲害，一把將程美玲推開，站起身來。
程美玲被他推得踉蹌了兩步，摔坐在椅子上，臉上滿是委屈和不解。
秦安沒看她，轉身就往屋外衝，腳步踉蹌，但他硬撐著衝出了院門，一頭扎進了夜色裡。
他腦子裡亂糟糟的，身體的燥熱讓他幾乎無法思考，腳步卻不自覺地朝著林巧蘭家跑去。
他衝進林巧蘭家的院子，推開虛掩的堂屋門，一個窈窕的身影正背對著他在灶臺前忙活。
秦安腦子一片混沌，什麼理智都沒了，衝上去就從後面一把抱住了那個人。
“啊！”
懷裡的人驚叫一聲，拼命掙扎。
鍾秀秀嚇得渾身一顫，轉頭一看，抱著她的人竟然是秦安。
“秦安？！你幹什麼！放開我！”
她又驚又急，抬手推他，可秦安渾身的力氣大得嚇人，她根本推不動。
秦安低頭埋在她脖頸間，喘息粗重：“我好熱……難受……”
鍾秀秀愣了一下，這才感覺到貼著自己的那具身體燙得不正常。
她伸手探了一下秦安的額頭，滾燙滾燙的，而且秦安的眼睛通紅，眼神迷離，完全不像平時的樣子。
“秦安，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吃錯了東西？”
鍾秀秀急切地問。
秦安沒回答，只是緊緊摟著她，整個人像是燒紅的鐵塊。
鍾秀秀掙扎了兩下，忽然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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