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教，就是成人教育。
脫產班，跟統招大學生一樣要住校、有宿舍、按學期排課，寒暑假正常放。
外人看就是全日制讀大專。
電商圖形影像，就是學怎麼修圖、怎麼做主圖、怎麼排版詳情頁。
你以後做視覺中臺，這個專業用得上。”
阿玲聽明白了最後一句，心裡踏實了一些。
但她又想到一個問題：“十一月出成績，那什麼時候去學校上課？”
“第二年春天，三月左右進學校。”賀洵說，“學籍從三月起算，脫產高起專學制兩年。也就是說你二〇〇八年三月入學，二〇一〇年三月畢業。拿的是成教大專文憑，國家承認學歷。”
阿玲在心裡默默過了一遍這個時間線。
三月入學，讀兩年，二〇一〇年畢業。
那時候自己二十一歲。
“不過有一件事你要心裡有數。”賀洵的語氣稍微重了一點，“明年是教育部最後一年招成教脫產班。從二〇〇九年起，全國停招。你是最後一屆脫產生。”
阿玲愣了一下，最後一屆。
“這個機會難得。”賀洵看著她，“以後想讀脫產都沒了，只能讀函授或者業餘，含金量差一截。所以這次必須考過。”
阿玲用力點了一下頭，把資料夾合上抱在胸前。
她沒說什麼“我一定考過”之類的話，但眼神已經告訴賀洵她知道了。
賀洵看了她一會兒，把椅子往後推了推，換了個話題。
“你去學校上課以後，莆田那邊的事就顧不上了。正好，考完試到開學這段時間你記得在那邊培養出一個負責人。”
阿玲把資料夾放在膝蓋上，抬起頭認真聽。
賀洵掰著手指頭跟她講：
“前置倉負責人，我給你說幾條。
第一，人品要好。這是第一條，也是最要緊的一條。
那邊離我遠，我平常顧不上，如果人品不行，什麼都不用談。
你不能光看他幹活利不利索，要看他對錢的態度。
平時報銷有沒有多報一包煙錢，採購有沒有吃回扣的苗頭，這些小事最能看出一個人。”
阿玲點頭。
她在鞋廠待過兩年，見過車間裡有人偷膠水出去賣，也見過質檢組長收供應商的紅包放次品過去。
她懂這個。
”。心細要，二第“
：說著接洵賀
。點盤、貨發、庫、檢質、貨收是就了白說，作工的倉置前“
。活細是都樣一每
。上得對不對單訂跟貨的去出發，錯配有沒有數碼，膠開有沒有底鞋，差有沒有子鞋
。錢是就後售，後售是就單一錯，事小是著看些這
”。來出找因原把要也去覆來翻，弄糊不題問到遇，人的真較肯事做個一找要你
。遍一看新重來出翻都批整把會，了歪線走面鞋到遇，候時的檢質做廠鞋在己自起想玲阿
。理道個這道知
”。事扛能要，三第“
：說續繼，煙口一了吸洵賀
。遠我離，遠司公離，田莆在倉置前“
。報彙再，理先，住穩先己自得他，堆扎貨退家買、倉遞快、貨斷然突商應供如比，況發突到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