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岑說那邊是近岸，這邊是外海。
上了島，碼頭到沙灘要走一段棧橋。
蜈支洲的海水確實跟亞龍灣不一樣，亞龍灣的沙是白的，水是藍綠的，蜈支洲的沙更細更白，水更清，站在棧橋上看下去，底下的珊瑚和小魚都清清楚楚。
陳允寧趴在欄杆上看了一會兒，被賀洵拉走了。
陳立提前聯絡的潛店在沙灘東側，一個藍色棚子，門口掛著“蜈支洲潛水俱樂部”的牌子。
潛店的教練姓吳，三十來歲，皮膚曬得黝黑，說話帶著海南口音的普通話。
他看了賀洵的憑證，領著三人去選裝備。
陳允寧和溫若岑都是第一次潛水，吳教練給兩人挑了溼衣，又給講了半天耳壓平衡的要領。
溫若岑倒是學得快，吳教練說一遍她就記住了。
賀洵要了一套大號溼衣，吳教練問他有沒有潛水經驗，賀洵說玩過幾次。
陳允寧倒是沒多想，但溫若岑卻若有所思的樣子。
九點下水。
坐小船從岸邊開到潛點，大概五六分鐘。
陳允寧坐在船邊上，腳伸在水裡，手緊緊抓著船沿。
吳教練先下水，在水裡等著她。
陳允寧把面鏡戴好，咬著呼吸器，撲通一聲翻進水裡。
溫若岑跟著下去，動作比陳允寧利索。
賀洵最後一個下水，入水的時候濺起一片水花。
水下能見度很高，陽光穿過水麵，照在珊瑚上一塊一塊的。
吳教練在前面帶路，沿著一條沙溝慢慢遊。
陳允寧跟在後面，一隻手伸在前面，生怕撞到珊瑚。
溫若岑遊在陳允寧旁邊，偶爾停下來看海底的海星和海膽。
賀洵遊在最後面，不緊不慢地蹬著腳蹼。
遊了半個多小時，吳教練浮上去看了一眼，下來說浪要起來了，往回走。
三人從水裡出來的時候，陳允寧整個人癱在船板上，說潛水和游泳完全不是一回事，渾身都酸。
溫若岑坐在船邊把溼衣拉鍊拉開，透氣。
賀洵問吳教練下一波什麼時候，吳教練說十點半，趁現在人少，先把摩托艇和拖曳傘玩了。
回到岸上換了衣服，十點半去玩摩托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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