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健嘿嘿一笑：“他要是不理你，我就去找他。你不方便出面，我出面。我跟他沒仇沒怨的，談生意總行吧？”
江屹想了想，沒有反對。
羅健這個人雖然有時候咋咋呼呼，但做事有分寸，而且家裡做建築工程這兩年賺了不少，手上閒錢也多。
“行，我先探路。探好了再說。”
三個人又碰了一次杯，這杯酒喝完，江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快九點了。
“差不多了，明天還要上班。”
周成叫服務員買了單，三個人站在菜館門口抽菸。
十一月底的蓉城夜裡冷得厲害，撥出的氣都是白的。
街對面的火鍋店門口幾個火氣旺盛的年輕人走出來時也沒忍住在一陣風的照顧下縮了縮脖子。
羅健搓著手說：“江哥，你那店好好搞，弟弟我就等你帶著發財了。”
江屹笑了一聲，“行。”
羅健哈哈一笑，鑽進他的保時捷走了。
周成拍了拍江屹的肩膀：“你今天說的這些，回去再好好想想。想清楚了，給我和羅健說一聲，錢的事不用你操心。”
“知道了。”
江屹看著周成的車消失在路口，把煙抽完，扔在地上踩滅。
他站在路邊等計程車的時候，腦子裡還在轉。
賀洵那邊怎麼開口，他還沒想好。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這通電話遲早要打。
回到家的時候，客廳的燈還亮著。
江德明坐在沙發上看材料，聽見門響，抬頭看了他一眼。
“吃完了？”
“吃完了。”
“聊得怎麼樣？”
“還行。”
江德明沒再問，低下頭繼續看材料。
江屹往自己房間走，走到門口的時候，江德明忽然說了一句：“你那個淘寶店，最近怎麼樣？”
江屹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他爸一眼。
江德明沒抬頭，還在看材料，但江屹能看出來，他是在等自己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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