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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洵看著她，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不錯。”
康馨蕙嘴唇微微張著，說不出話來，只是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
此時此刻張耀站正好在門外，手裡捏著一份列印好的檔案，指節在門板上叩了三下。
“老闆。”
聲音不高不低，隔著門板傳進來，清清楚楚。
康馨蕙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從賀洵懷裡彈起來。
趕緊低頭去系針織開衫的扣子，手指頭抖得對不準釦眼。
“進來。”
康馨蕙僵住了，扭頭瞪他，眼睛裡全是慌亂。
她壓低聲音：“賀洵，你瘋了——”
賀洵沒理她，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把桌上的檔案翻了一頁。
門推開了。
張耀走進來，目光掃過辦公桌後面的場景：
康馨蕙粉色開衫有些凌亂，領口歪著，臉從耳朵根紅到脖頸。
他的視線沒有停留，像是什麼也沒看見，又像是掃過一件普通辦公傢俱。
“老闆，根據您上次提的意見，我這邊已經重新調整了職級和薪酬範圍，這次也同步參考了蓉城市國營企業和外資企業的薪酬水平。
已經發您郵箱了。”
張耀說話的時候，目光落在賀洵面前的電腦螢幕上，語氣和平時彙報招聘進度沒有半點區別。
賀洵點了點頭，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對面的椅子：“坐。我看看。”
張耀拉開椅子坐下，順手把帶來的那份紙質檔案放在桌角，往賀洵那邊推了推。
康馨蕙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不確定張耀到底看沒看她，只知道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這個狗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但奇怪的是，她心裡除了羞恥之外，還有一股說不清楚的甜蜜。
公司裡私下傳她和賀洵關係的人不少，客服組那幾個小姑娘背地裡叫她“老闆娘”她也聽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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