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衍的筆尖終於停了。
他抬起頭，黑漆漆的眸子掃過面前的男人。
眼神冷淡。
“楚總，對吧。”
麥克陳雙手按著桌面，居高臨下地看著楚衍。
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麥克陳。代表華爾街資本聯盟和矽谷工業協會。”
他操著那口夾生中文，語氣傲慢得像是在審問犯人。
胖子走過來，指著麥克陳的鼻子。
“你特麼懂不懂規矩？進門不敲門，跑這兒來撒什麼野！”
保鏢立刻上前一步，擋在麥克陳身前。
手摸向後腰。
楚衍抬手，制止了胖子。
他靠在椅背上。
隨手拿起桌面上那份檔案，翻了兩頁。
“楚總，別看了。”
麥克陳拉過對面的椅子，坐下。
“你們底褲都漏光了。”
他敲了敲桌子，聲音拔高了兩度。
“極紫外光源激發瞬間，腔體溫度飆升到三萬度。冷卻系統崩潰。”
“還有你們那個引以為傲的軸承底座打磨，報廢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五。”
麥克陳每說一個數據，就死死盯著楚衍的臉。
試圖從那張冷漠的面具上找到驚慌的裂痕。
但楚衍只是安靜地聽著。
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
麥克陳心裡冷哼一聲。
裝，還特麼裝。
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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