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局長傾過身子。
手肘壓著紅木桌面。
“西方那幫情報機構，被你這五十億美金的假資料徹底惹毛了。”
他壓低嗓門，聲音像砂紙打磨生鐵。
“文的制裁卡不住你，他們打算來武的了。”
楚衍沒吭聲。
雙手交叉握在腹部，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著青白。
他在等秦局長的下半句。
“兩天前。”
秦局長又掏出一張模糊的彩色照片。
推到楚衍眼底。
照片背景是東南亞某個潮溼的走私碼頭。
三個戴著鴨舌帽的魁梧男人正往下搬黑色鐵箱子。
“蝰蛇小隊。”
秦局長念出這個名字，咬字極重。
“海外最頂尖的精銳僱傭兵。每個人手裡都沾著幾條中東人命。”
他拿指甲重重敲著照片裡那個長著絡腮鬍的頭目。
“他們拿了暗網的三百萬懸賞。”
“今天凌晨，已經偷渡進了江州地界。”
楚衍沒出現什麼瞳孔猛縮之類的爛俗反應。
他只是閉緊了嘴唇。
牙齒死死咬著口腔內側的軟肉，咬破了一層皮。
一絲鹹腥的血味順著唾液嚥進喉嚨。
“目標？”楚衍問，聲音有些發乾。
“你猜？”
秦局長靠回椅子裡。
“弄死你，星辰重工的錢照樣能流轉。”
“這幫老鼠的目標，是腦子，是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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