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鬍子用蹩腳的中文冷笑，眼神里透著股傲慢。
“我告訴你們，今天如果不開啟防爆罩讓我們檢查，全世界媒體都會曝光你們這場醜陋的造假鬧劇！”
楚衍沒理會這種低劣的激將法。
他把手揣回西裝褲兜。
邁開長腿，不緊不慢地從陰影裡走出來。
皮鞋踩在木質舞臺表面，發出“噠、噠”的沉穩聲響。
他徑直越過那臺閃爍著紫光的巨大機床。
走到角落的操作檯前。
蘇清寒站在那兒。
她穿著發舊的白大褂，黑眼圈極重。
看著臺下那群胡攪蠻纏的記者，氣得胸口直起伏，眼眶通紅。
“老闆，他們血口噴人！俺們……”
楚衍伸手，打斷了她的話。
他視線掃過操作檯。
上面放著幾個防靜電的零件盒。
最旁邊的一個盒子裡，裝著幾塊廢棄的矽料。
這些是實驗室提純失敗的殘次品。
表面佈滿黑色的氧化斑點，邊緣粗糙得像狗啃過一樣。
甚至還有肉眼可見的裂紋。
連進機床打磨的資格都沒有。
楚衍伸出骨節分明的手。
從盒子裡拿起一塊最破爛、形狀最不規則的廢矽料。
矽料粗糙的邊緣有些喇手。
他拿到燈光底下看了看。
然後。
楚衍轉身。
居高臨下地看著臺下那個叫囂得最歡的大鬍子記者。
嘴角扯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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