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裡嚐到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
他無力地跌進真皮老闆椅，雙腿發軟。
“這個魔鬼……他不僅要造機器，他還要我們的命。”
華爾街街頭。
天空陰沉，飄起細雨。
帝國大廈底下的咖啡館裡，沒人喝咖啡。
十幾個穿著名貴西裝的基金經理，像丟了魂一樣癱在露天座椅裡。
有人解開皮帶，領帶扔在腳邊踩著。
有人捂著臉，壓抑的哭聲從指縫裡漏出來。
“我的退休金……全沒了。”
一個老頭喃喃自語，目光呆滯地看著對面的高樓。
據說。
附近幾棟摩天大樓的天台通道門。
已經被保安緊急鎖死。
幾個輸紅眼的投行高管，正在樓梯間排隊，試圖砸開那扇通往解脫的鐵門。
華爾街的冷風，今天颳得格外刺骨。
江州，老城區。
飛宇網咖角落最破的一個包廂。
鍵盤敲擊的“噼啪”聲密如驟雨。
駭客馬丁窩在掉皮的電競椅裡。
左手端著一碗紅燒牛肉麵。
右手在油膩的鍵盤表面瘋狂飛舞。
他那亂得像鳥窩的頭髮裡，全是頭皮屑。
眼圈黑得像抹了鍋底灰，兩眼卻亮得能當手電筒。
“吸溜——”
馬丁挑起一筷子泡麵，混著熱湯吸進嘴裡。
湯汁濺在灰撲撲的鍵盤縫隙裡，他拿髒袖口隨便抹了一把。
電腦螢幕開了十幾個隱藏IP的交易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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