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都去！”
答聲從撈船傳到舢板，越傳越響。
有人解纜時手一抖，繩頭差點從指縫裡滑出去。
“方才喊得那麼起勁，這會兒倒緊張了？”旁邊的人笑他。
“真要去升頭桅了，我能不緊張嗎？你瞧我這手！”
他攤開掌心，果然還在抖。
旁邊的人笑著笑著，也跟著感慨起來。
誰能想到啊！
原本已被逼到交石離泊、滿社離散的絕境，如今不但留下來了，還奪了頭桅，恍惚得跟做夢一樣。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人。
安有魚！
如今，他們竟要在二十八社的注目下，堂堂正正地把自家的笑臉旗升上頭桅！
怎麼能不激動？
怎麼能不緊張！
海務艇靠過來時，小丑號上的人一下擠到了舷邊。
“有魚回來了！”
陸歸舟招呼孩子們讓開，將抱著社旗的安有魚接上小丑號。
陸歸舟在他肩上拍了一下，隨即轉向船首，揚聲招呼：
“走，上臺！”
……
小丑號起了帆。
佔著航道的觀戰船依次收槳移位，逐段讓出通往主禮臺的水路。
後頭，舊撈船依次跟上，舢板上的人握住槳，隔開前船的尾浪，一條接一條駛進水道。
一面笑臉旗從船頭舉起。
後頭又一面。
再後頭，還有。
兩邊的船上，全是看著他們的人。
安有魚的名字，一聲一聲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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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一又舟同日4月11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