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族,寒門,這又是一個清晰的界限。
寒門,並不單單指家境貧寒,在這個時代,更多的是指近幾代,沒有人成為官員。
至少是家族已經好幾代,沒有出過兩千石,一千石以上的官員。
同時他們的家傳文學,經義,都較為零散,知識儲備不多。
家族的勢力範圍,也大多數困在郡縣之內,對郡縣之外,沒有半點的影響力。
其次,寒門的另一個原因,就是他們確實沒什麼錢。
寒門和鄉豪是沒法比的,鄉豪是沒有什麼文化傳承,但是家族人數多,部曲,佃戶多。
擁有的土地也多,輕鬆能聚起數百上千的精壯。
而寒門,屬於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狀態。
他們比普通自耕農肯定要好很多,世代雖然沒有大官,但是可能也會在郡縣之中擔任吏士。
土地和部曲,佃戶的數量,比不上鄉豪,家學經義的傳承,比不上士族。
從柴為的身上,就能看出來,這傢伙的衣服不算華麗,收了劉破奴一匹駿馬,就看開心很長一段時間。
一匹這個等級的駿馬,也不過兩萬錢而已。
要是他把這匹駿馬給田休,估計田休一點都不會放在心上。
田家,還是太有錢了,哪怕是田休這個庶子,都有錢的很。
劉破奴心念一動,對柴為說道:“田家富庶,就算今後低頭向郡守認錯,賠錢割肉,恐怕也是郡中第一大族啊!”
“我聽聞這次,是柴家的家主帶頭,以後田家緩過勁來,柴家能頂得住嗎?”
“柴邈是你什麼人?”
柴為嘆息道:“是我大伯。”
“那有什麼辦法,我大伯在府君手下出仕,府君有安排,他也無法拒絕。”
劉破奴笑道:“若是田家大出血,同時讓你柴家吃上一大口肉,這是不是就好的多了?”
柴為眼前一亮,看向劉破奴,逐漸反應了過來。
他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大腦飛速運轉。
漸漸的,柴為也想明白了,至少在這一次上,他柴家還有劉破奴,是站在同一戰線上的。
柴家在宴會上是發力的先鋒。
而劉破奴剿滅的黑風騎,更是引發一切事件的導火索。
以前,劉破奴是軍戶,田家就算有想法,也不太好下手,要麻煩的多,要勾結負責屯田的司馬,屯將等。
但現在可不一樣,劉破奴已經脫了軍籍,手下的軍卒,可能也會脫軍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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