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零樞回答得乾脆利落，“特種精鋼屬各國戰略物資儲備，用途集中於軍工與航天，市面上無流通。
全球年產量不足兩千噸，且優先供給本國。”
瓦爾德沉默下來。
就在這時……
書房桌上的加密電話響了。
螢幕上跳著兩個字：二叔。
“二叔？”瓦爾德接起電話，扯出一抹熟稔的笑：“您老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你小子還問我？！”電話那頭的王勝利語氣嚴肅，“我問你，你建那麼大一座廠房幹什麼？冶煉加工裝配一條龍，你小子難道想造軍火不成？”
“二叔這話說的。”瓦爾德笑了笑，“我做軍火有啥用？真要用到，跟您要不就行了？”
“你少打馬虎眼。”王勝利不吃這套，“那你這是幹嘛？給我說清楚！”
“沒啥。”瓦爾德語氣隨意，“就是發現了一種高階特種材料。”
王勝利冷哼一聲：“什麼材料需要你們全球掃礦掃鋼？”
“說了你也不懂。”
“嘿……你小子！”王勝利氣笑了，“跟我這兒賣關子是吧？”
“不是賣關子。”瓦爾德嘆了口氣，擺出一副無奈的口吻，“地球上的基礎材料，強度、純度、穩定性，跟我要求的標準差著量級。
我只能用數量慢慢堆、慢慢合成，數量少了合不出來！”
王勝利一頓：“小豪，你的意思是，你要合成的特種材料不是市面上已有的？”
“對啊，不然我還用得著獨立建廠？”瓦爾德話鋒一轉語氣軟了幾分，“二叔，我能跟你商量個事嗎？”
王勝利一愣，隨即調侃道：“你小子這麼說話，準沒憋好屁！”
“瞧您說的，我是那樣的人嗎？我要說的事可是利國利民！”
“別貧，說說看。”
“是這樣，我想以暗影島的名義，跟裝備部聯合報一個特種材料實驗專案，規模不大，就先申請幾百噸特種精鋼。”
“幾百噸特種精鋼？！”王勝利倒吸一口涼氣，“這就是你說的利國利民？你小子知不知道幾百噸是什麼概念？全軍一年指標都沒這麼多！”
“您老別急啊，聽我說完！”瓦爾德笑道，“專案成果共享，實驗資料全歸裝備部，我出場地出錢出人。您就當……扶持民營高科技企業了。”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你先說說，你這種材料的特性，我得找人評估！”
“沒問題。”瓦爾德語氣篤定，“我這種合成材料叫星鋼，資料就不細說了，直接給您報結果！
各項核心指標，都是現役特種精鋼的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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