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當“斬盡誅絕”這四個字從李承乾口中說出時，整個午門廣場被投下了一顆驚天巨雷！
所有人都被炸得腦子一片空白，思維徹底停滯。
殺？
照著族譜殺？
一個不留？
斬盡誅絕？
瘋了！
這個太子，徹底瘋了！
監斬臺上的文武百官，一個個面色慘白，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謀反了！
這是要滅世啊！
清河崔氏的家主，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猛地向後一仰，雙眼翻白，口吐白沫，竟是直接嚇得昏死了過去。
而其他幾個世家的家主，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們癱在地上，看著那個釘在城樓上的族譜，又看看那個如同魔神李承乾，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他們知道，李承乾不是在開玩笑。
他既然敢說，就絕對敢做！
下一個，會不會就輪到自己的家族？
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們就感到一陣窒息恐懼。
“不……不要……你不能這麼做！”
滎陽鄭氏的家主，一個向來以儒雅著稱的老者，此刻卻像個瘋子一樣，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李承乾，聲嘶力竭地尖叫道。
“你這是在與天下為敵！你這是在自取滅亡！你會遭天譴的！”
“天譴？”
李承乾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那本被洞穿的族譜，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孤就是天！孤說的話，就是天意！”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那個狀若瘋癲的鄭氏家主，直接看向了龍椅上的李世民。
“父皇，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倚重的世家門閥，這就是你想要維護的秩序。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不堪一擊。”
李世民的嘴唇哆嗦著，他想反駁，想怒斥，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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