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真正能證明你對孤，對這大唐江山，有多忠誠的機會。”
“讓舅舅來選！”
李承乾猛地抬高了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要麼，將監斬臺上這些五姓七望的官員，連同他們的家族，斬盡殺絕！你，繼續做你的司空，輔佐孤開創盛世！”
“要麼……”
“舅舅你大發慈悲，留他們一條活路。那也行，孤就屠盡你長孫一脈，以儆效尤！”
風停了，遠處長安城裡隱約的哭喊聲也消失了。
監斬臺上，那些剛剛還因為長孫無忌的“死諫”而看到希望的世家官員們，此刻臉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極點。
他們先是茫然，然後是震驚，最後是徹徹底底的呆滯。
他們的大腦，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給狠狠地砸了一下，嗡嗡作響，完全無法理解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
什麼意思？
殿下他……
剛才說了什麼？
要麼，殺了我們所有人，長孫無忌繼續當他的司空。
要麼，放了我們，然後……
屠盡長孫一脈？
這個選擇題……
這他媽是什麼選擇題？！
短暫的死寂之後，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倒吸涼氣的聲音。
“嘶——”此起彼伏，連成一片。
所有人都用看暴君的眼神看著龍椅前那個面帶微笑的年輕人。
歹毒！
實在是太歹毒了！
如果說，之前李承乾用“為大唐江山而死”來逼迫長孫無忌，還只是停留在線上交鋒，是誅心之計。
那麼現在這個選擇，就是赤裸裸的，血淋淋的陽謀！
他根本就不在乎長孫無忌怎麼選。
因為無論長孫無忌怎麼選，他都贏了。
選第一個，殺了所有世家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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