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姓七望滅族了。
隴西李氏的族老被砍了。
連他最疼愛的兒子李泰，也死在了玄武門下。
而城下，李承乾已經開始指揮大軍打掃戰場，將一車車抄沒的金銀運往太極宮和東宮。
房玄齡和杜如晦走上城樓，來到李世民身邊，撲通一聲跪下。
房玄齡老淚縱橫，壓低聲音說道。
“陛下，大勢已去，事已至此，為了大唐江山不至於生靈塗炭，為了保住皇家最後的體面，請陛下……早做決斷吧！”
李世民轉過頭，看著跟了自己幾十年的房玄齡和杜如晦，慘然一笑。
“早做決斷……玄齡，連你也覺得，朕該退位讓賢了嗎？”
房玄齡把頭磕在城磚上。
“陛下，太子殿下攜三十萬百戰鐵騎，如今已掌生殺大權，滿朝文武皆已懾服。陛下若主動禪位，尚可效仿高祖皇帝，居於大內，頤養天年。若再遲疑，臣恐……恐今日之禍，不止於魏王啊！”
這話已經說得極其直白了。
你要是不退，下一個死的就是你李世民！
李世民閉上眼睛，兩行濁淚順著臉頰滑落。
良久，他伸出顫抖的手，由李君羨攙扶著站起身，聲音沙啞到了極點。
“傳朕旨意……百官隨朕回太極殿……擬禪位詔書！”
半個時辰後。
太極宮，太極殿。
這座象徵著大唐最高權力的殿宇，此刻內外全都換了防。
原本守衛皇宮的御林軍已經被全部繳械，調去城外大營整編。
取而代之的，是三萬全副武裝的黃金鐵騎和白馬義從！
從太極殿的廣場，一直到殿內的蟠龍金柱旁，每隔三步就站著一名手按刀柄的金甲武士，殺氣騰騰。
文武百官站在大殿內，雖然已經換掉了剛才在玄武門外被血水浸透的官袍，但每個人身上依然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原本擁擠的太極殿，今天顯得格外空曠。
因為站在文官佇列裡的三百多名五姓七望官員，已經全部變成了玄武門外的無頭屍體！
剩下的百官，以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魏徵、李靖、程咬金為首，一個個低垂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大殿高臺上，李世民穿著九龍袍，坐在龍椅上，臉色蒼白，神情萎靡。
而李承乾，依然穿著那身染血的太子冕服，腰佩龍泉寶劍，沒有站在下面的儲君位置，而是直接站在了龍椅旁邊的御階之上，與李世民並排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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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民軍下天得深，倒既於瀾狂挽，叛之七姓五定平更日今，才奇縱天，武英孝仁，乾承李子太皇。機萬理再難實，纏恙疾，衰邁年朕今。下天負恐，勤憂夜夙，年七有十，寶大膺謬，薄寡以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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