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道長，您怎麼知道？”
四目站在旁邊，忍不住冷笑。
“這還用問？你們那點手段，在小師叔面前有什麼好藏的？”
瘦高漢子額頭冷汗直冒。
他原本還想著隨便編個藉口矇混過去。
如今連紙燈籠的用途都被看穿，哪裡還敢繼續狡辯。
江玄將燈籠放到一旁，繼續問道：“誰讓你們來的？”
瘦高漢子低聲說道：“是……是舊驛那邊傳來的命令，讓我們趁夜把香磚上的封印取走，免得留下線索。”
九叔眼神一凝。
“舊驛？”
瘦高漢子趕緊點頭。
“我們平時只負責跑腿，真正下命令的人藏在陰路里，我也沒見過。”
石堅冷聲問道：“既然只是跑腿，怎麼會知道香磚的位置？”
瘦高漢子指了指那隻紙燈籠。
“這燈籠能跟舊驛封漆互相感應，只要靠近一定範圍，就能找出那些東西。”
江玄聽完，心裡更加確定。
這些香磚當初確實經過舊驛渠道。
如今第一井已經被毀，幕後之人卻仍然急著取回封漆，顯然是擔心其中的過境印記暴露其他陰路路線。
江玄抬起手，將紙燈籠放到封漆旁邊。
嗡！
燈籠表面的硃砂紋路驟然亮起。
地面上那幾塊香磚，也在同一時間輕輕震動。
兩種印記之間，竟然真的產生了明顯呼應！
九叔看得眼神一亮。
“小師叔，這樣一來，咱們就能反過來利用這盞燈找陰路了！”
江玄點頭。
“正有此意。”
石堅也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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