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已經愣在這道題上這麼久了嗎…而且沒想到哥哥居然一直在悄悄關注著自己的動靜。
女孩的臉頰泛起紅楚,終於放下了筆。
“那……好吧。”楚涵雅點了點頭,想起了另一件事,“……正好我想去買一瓶新的墨水,下週學校要開書法課了,老師說要教鋼筆的基礎用法,還要備齊一些練習的材料。”
“多大點事,走,我帶你去最大的文具店挑。”楚明謙打了個響指,轉身就往門外走。
兄妹二人一前一後走出書房,穿過寬敞而安靜的客廳。
剛走到玄關處換鞋,廚房的推拉門就拉開了,圍著圍裙的保姆王阿姨快步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為難的笑意:
“哎呀,明謙,涵雅,這馬上就要做午飯了,你爸媽下班回來看不見人……要不就在家裡歇著吧?”
楚明謙一邊彎腰繫鞋帶,一邊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應道:
“沒事王姨,我就帶她去前面的街上買個墨水,兜兩圈就回,肯定趕在開飯前到家。”
說完,他拉開防盜門,示意妹妹跟上。
楚涵雅禮貌地向保姆點了點頭:“王阿姨,我們很快就回來。”
厚重的防盜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屋內的王阿姨看著空蕩蕩的玄關,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在家裡做事,她比誰都清楚僱主的心思,楚家夫婦每次出門前,總是少不了私下叮囑她,一定要多注意兩個孩子的動向,千萬別讓當哥哥的把妹妹給帶壞了。
甚至有時候在餐桌上,當著兩個孩子的面,楚母也會皺著眉頭數落長子,言語之間滿是“你成天不學無術就算了,別拉著你妹妹一起學壞”的訓誡。
每到那種時候,正值叛逆期的楚明謙就會面無表情地把手裡的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摔,抓起外套摔門而去,留下滿桌的冷場。
這樣的裂痕,在這個光鮮亮麗的家庭裡隨處可見,保姆看在眼裡,除了嘆氣也做不了什麼。
…
來到一樓單元門外,微風迎面吹來。
單元樓下的空地上,停著一輛黑色機車,這輛車被車主擦拭得很乾淨,排氣管都亮得能照出人影,看得出很被愛惜。
楚明謙走上前跨坐上去,從車把上摘下一個黑色的全盔扣在自己頭上,接著彎腰,從後備箱裡摸出了另一個物件。
那是一個小巧的粉色半盔,上面還印著兩隻白色的小兔子耳朵。
“喏,戴上。”楚明謙把頭盔遞給楚涵雅。
楚涵雅雙手接過來,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新頭盔。
這是楚明謙特地為她買的。
楚家雖然家境殷實,但在上個月初,因為楚明謙又在學校和教導處主任頂嘴,楚父在大怒之下斷掉了他所有的零花錢,揚言要讓他嚐嚐沒錢寸步難行的滋味。
然而這位初中生脾氣倔得很,硬是一聲不吭沒向家裡低頭,轉頭就跑到熟人開的檯球廳去打工,靠著自己打工掙來的錢買過日子。
而這個粉色的頭盔,也是他打工的錢裡面買的,和自己的頭盔一起,畢竟這輛機車要兜風的話妹妹總要個頭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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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杆火打踩一下腳,把車住握謙明楚”?沒穩坐,了走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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