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頓時滿臉黑線。
不是，你們玄樞宗還正常人嗎？
說好的前輩，怎麼又成宗門老祖了？
你們是多希望能有人幫忙撐腰啊？
另一邊，天虛子老淚縱橫。
注意到陳楓錯愕的表情，他擦著眼淚嘆了口氣。
“老祖您先別急著否認，玄樞宗如今雖然凋敝，但底蘊還在，絕不會成為您的拖累！”
“底蘊？”陳楓黑著臉揉起額角，“後院那三四十個小孩嗎？”
天虛子用力點頭：“少年強則宗強，有小唯的悉心教導，他們早晚能完全掌握《玄機典紀》，加上老祖您這種高手坐鎮，光復玄樞宗指日可待啊！”
陳楓沒有正面回應，而是轉移話題問道：
“為什麼你見到空間源力，就一口咬定我是你們老祖？”
“空間源力本就極為罕見，近千年來除了我們玄樞宗，沒聽說過還有別的修士能夠掌握……”
“所以玄樞宗也擅長空間術法？”
“那是自然，沒有空間術法，我們是怎麼把怒風和上百傀儡投放至下界的？”
“這倒也是，”陳楓點了點頭，“那你……咱們現在還有元靈石儲備麼？”
“早就沒了！不然哪會讓區區邪魔輕易攻破山門？”
“如果，我是說如果，”陳楓意味深長地看著天虛子，“如果我能送你們去下界，恰巧下界又掌握了更高階材料的冶煉技術，你們能運用天靈石造出更強大的傀儡麼？”
“此話當真？！”
天虛子激動的老臉通紅，再次劇烈咳嗽起來。
陳楓無奈，只得先將他扶上床。
伸手點向天虛子眉間，藉此感知他體內的情況。
“老祖別費力氣了，我魔氣入體數百年，魔氣早已融入百骸，沒有天階靈草輔助蘊養的話，單靠源力根本無法祛除……”
“天階靈草？”
陳楓微微蹙眉。
天虛子這老頭還是很有必要救的。
畢竟單憑小唯和那群孩子，總感覺不太靠得住。
不過天階靈草顯然不是街邊的大白菜。
來上界這麼久，別說見了，陳楓連聽都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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