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恩佑回去的路上,雖然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但一考慮到沈君嚴只是陸昔年的跟班,又不免恢復了一點底氣。
畢竟沈君嚴就算再怎麼睚眥必報,也沒膽子和陸昔年對著幹。
只要她能順利搭上陸昔年這條線,就不怕甩了沈君嚴會付出什麼代價。
而且在答覆沈君嚴之前,她也可以去試探一番,看看陸昔年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要加入社團的人是她。
如果陸昔年是看在她本人的份上破例的,她就不必再費力氣和沈君嚴周旋了。
於是這天楚瑤從實驗樓出來不久,就在路邊看見了陸昔年的車,車子外面還有個許恩佑。
因為臨近寒假,氣溫也降了不少,陸昔年今天的車子,已經換成了一輛硬頂版的帕加尼風神。
按理說,不經常和他見面的人,不會一上來就認出這是他的車子,偏偏許恩佑看見這輛車,就徑直走過來了。
而且隔了一段距離,就主動開口打了招呼,連辨認車裡人的過程都沒有。
“陸學長,好巧啊!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自從運動會以後,我們都很久沒見面了呢!”
陸昔年坐在車裡等人,沒等來楚瑤,就先等來了許恩佑,便有些心情不佳地降下車窗,反問道:“你是?”
許恩佑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尷尬,笑容有些勉強地提示道:“學長你不記得了嗎?上次運動會,我也在你的帆船隊,而且你還帶我一起參加過聚會的……”
“運動會……聚會……”
陸昔年做出一副認真回憶的模樣,過了幾秒,才很含糊地說道:“好像是有這回事,不過我帶去聚會的學弟學妹太多了,有時候是真的記不過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他的態度算不上多麼拒人於千里之外,但卻明晃晃地告訴了許恩佑,她在他眼裡和普通的學弟學妹並沒有什麼分別。
許恩佑本還指望今天來試探一番,可以免去和沈君嚴談戀愛,現在聽見這番話,一顆心頓時涼了半截。
尤其她一轉過頭,就看見楚瑤正在往這邊走,過去欺壓楚瑤帶來的優越感便更使得她不願意當著楚瑤的面對人做小伏低。
於是話到嘴邊就轉了個彎,神色也變得客氣疏離起來。
“沒什麼事,只是上次運動會結束,我都沒來得及感謝你讓我進帆船社,幫助我贏得賭約,所以特地過來向你說聲謝謝。”
然而這時陸昔年也看見了楚瑤,聞言就立刻擺了擺手,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你們能贏主要還是靠楚瑤,帆船社那五分只是錦上添花。”
說著,就轉頭看向許恩佑,不太客氣地說道:“你沒什麼事的話,麻煩讓讓,這車是鷗翼門,你不讓開,瑤瑤不好上車。”
許恩佑一下子捏緊了裙角,尷尬地往後退了幾步。
緊接著,陸昔年的車門就像鳥翼一樣從車頂兩邊打開了。
陸昔年從車裡探出身子,衝楚瑤揮了揮手,“這邊!帶你去吃飯,之後去社裡看看今天的股價走勢!”
楚瑤走過來,眼神像是看著空氣裡一隻飛蟲似的,只是淡淡地瞥了許恩佑一眼,就走向了副駕駛那邊,坐進了車裡。
車門關閉,陸昔年就帶著楚瑤往校外去了。
連句再見都沒和許恩佑說。
許恩佑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車子,表情有一瞬間的猙獰。
……瑤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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