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不能出現在這裡?”
楚瑤沒有急著拿出錄音,反而似笑非笑地諷刺道:“我這不是怕你跳脫衣舞的時候沒有觀眾,特意趕過來的嗎?”
錄音這種東西,當然要等對方輸了,再拿出來痛打落水狗。
孟清野回過神來,意識到楚瑤說了什麼,頓時火冒三丈。
“你找死!別以為誰都會像賀凜一樣,由著你撒野!”
孟清野承認楚瑤剛出現的時候,他有些看傻眼了。
但他可不是賀凜那種戀愛腦。
不聽話的女人再漂亮,他也不會慣著!
然而楚瑤面對孟清野的憤怒,卻冷靜的像個局外人。
“剛才不是你提議輸的人跳脫衣舞嗎?現在發什麼顛?”
“我說的是女伴跳脫衣舞!”
“打賭這種事,雙方都有提條件的資格,憑什麼你說賭什麼,就賭什麼?”
楚瑤走到賀凜身邊,整理了一下袖口,又衝著孟清野說道:“更何況我一個女人,看同性跳脫衣舞有什麼意思?你雖然人品很爛,嘴也很臭,但長得嘛……也算是有點姿色,要是你輸了,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看你跳。”
“大言不慚!比賽的又不是你,有什麼資格點人跳舞?”
“誰說比賽的不是我?你只說了要和賀凜比賽,也沒說他不能坐在副駕駛吧?”
孟清野聽見這話,頓時嗤笑了一聲,“楚瑤,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全能天才了?就憑你的出身,這輩子碰過跑車嗎?”
雖然孟清野和賀凜這幾天並不在一個賽車場練車,但卻在賀凜練車的地方安插了自己的眼線,知道賀凜這幾天練車,並沒有帶著楚瑤。
在這種情況下,他當然不信楚瑤會什麼賽車。
不過這不耽誤他諷刺楚瑤,激得她下不來臺。
反正楚瑤要是被激將了,吃虧的也是賀凜。
要是楚瑤沒上套,他也可以羞辱楚瑤一頓,報剛才的一箭之仇。
然而賀凜聽見楚瑤的話,卻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麼,看向楚瑤的雙眼一下子亮了起來。
陸昔年送楚瑤過來之後就沒走,看見這一幕,頓時酸了。
因為賀凜的反應,擺明了知道他自己是被偏愛的那一個。
在場的其餘人裡,蘇北辰和薛照一臉好奇地看著陸昔年,希望從他這個知情者眼中確認什麼,好徹底放心。
許恩佑則驚疑不定地看著楚瑤,既不願意相信她真的有把握,又擔心她真的有把握。
楚瑤面對神色各異的眾人,一臉平靜地說道:“你管我碰沒碰過跑車,就說敢不敢比就行了。你要是不敢,就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我也不是不能放過你。”
“你做夢!楚瑤,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上場比一比好了!但要是你輸了,就要任我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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