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逛街玩得開心嗎?」
「怎麼不理我?還在外面嗎?」
「我問過陸雪盈了,你們六點鐘就分開了,是宋雨儷送的你,怎麼還沒到家?」
「睡著了嗎……」
賀凜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一條訊息過來,像一隻有分離焦慮的小狗。
楚瑤看著他的訊息,想了想,沒有提刺殺的事。
「許恩佑跑到別墅區門口大鬧了一場,我剛才去警局說明情況,沒看手機。」
「她有病吧?又鬧什麼了?」
「還是求我高抬貴手之類的說辭,只不過這次是想借助路人向我施壓,後面甚至攔住了厲先生的車……總之鬧出了不小的陣仗。」
「她不會還動手了吧?你有沒有受傷?」
「要是動手了,這會兒被拘留的可能就是我了……」
「那倒也是……她又打不過你。不過你今天折騰到這麼晚,肯定也很累了,你先休息,我明天再來找你。」
楚瑤結束了和賀凜的聊天,就又點開了江敘衡發來的訊息。
「你還好嗎?我聽家裡說,你當時在場。」
江敘衡說的,顯然是晚上的那場刺殺。
幾個人裡,也只有他能這麼快收到訊息。
「我沒事,只是最近不能出門,也不知道這件事什麼時候能有結果。」
「厲家那邊一定會盡快的,而且你雖然不能出門,但舅舅應該不會攔著阿凜他們過來找你。」
「我過幾天也會去看你。」
江敘衡給楚瑤發訊息的時候,管家就在對面,等待著收走他的手機。
而他說過幾天會去看楚瑤,也是因為,這幾天他也不能出門。
雖說今天的事,始作俑者是刺殺者,導致厲崇洲行程有變的是許恩佑,但江敘衡出手對付許家,也是誘因之一。
如果今天厲崇洲真的出了事,後果是誰也承擔不起的。
這種時候,爭論是非對錯已經沒有意義,只要結果是不對的,江敘衡的行為就是不理智的。
江家不會讓繼承人受皮肉之苦,但也有自己的懲罰方式,那就是把江敘衡關在沒有一絲光線的靜室,反思三天。
這三天他會完全與外界隔絕,除了保障基本生存的食物和水之外,什麼都不會有。
但比起這些,在靜室裡的狼狽,才是讓江敘衡最難受的。
畢竟他從小到大都是江家最完美的繼承人,一向冷靜理智、從不犯錯,人前也是一副謙謙君子模樣 ,還從沒有過處境如此狼狽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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