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構圖和背景都很一般，所以才需要藝術加工啊！”
楚瑤指著照片，說道：“我想把背景設定在馬場的邊緣，這樣畫面裡就可以有幾棵樹，還可以有一些建築物的遠景。人物的話，我希望一個在下方居中，一個在右下角……”
她認真構思的樣子，更讓沐雲程意識到，賀凜有多麼不一樣。
但他既然答應了楚瑤要教她，就不能敷衍了事。
否則以楚瑤的脾氣，肯定會生他的氣。
於是沐雲程只能壓下心頭的酸澀，教楚瑤起型畫草圖。
他看著楚瑤專注的側臉，心情卻萬分複雜。
一方面，他羨慕著賀凜，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承認，這一切似乎是必然的。
因為他本來就經常泡在畫室裡，很少在學校露面。
如果不是賀凜先把楚瑤帶進這個圈子，他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認識楚瑤。
可理智上知道是一回事，情感上能否坦然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這就導致沐雲程當天回家以後，心情反而不像出門之前那麼好。
不過相比於幾個小輩，某位長輩這天的夜晚，就很美妙了。
“厲先生，公平起見，你看了我受傷的地方，是不是也應該讓我看看你的？”
厲崇洲坐在楚瑤臥室的床上，看著小姑娘歪著頭，一副又壞又可愛的模樣，忽然有些不自在。
“我的傷不礙事，不用看……”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那我的傷也不礙事，不用上藥！”
“胡鬧！這怎麼能一樣，肩膀上又沒什麼肌肉做緩衝。”
“是嗎？那厲先生傷的是哪裡呢？”
楚瑤的視線從上到下打量著厲崇洲，把他看得渾身僵硬。
厲崇洲忍不住抬手捂住她的眼睛，無奈地哄道：“瑤瑤，別鬧了……”
“想不到你都這麼大了還這麼保守，你看我的時候，可是說沒什麼不能看的！”
“我那是說肩膀沒什麼不能看的……”
“但是男人的上半身，應該都沒什麼不能看的吧？”
厲崇洲被楚瑤堵得無話可說，訕訕地放下了手。
“看過了就要乖乖上藥。”
楚瑤兩隻手捧著臉頰，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
因為要外出辦正事，厲崇洲身上穿的是軍官制服，愈發襯得他身姿挺拔，寬肩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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