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崇洲滿腹的火氣無處發洩,也沒有理由衝別人發洩。
但一想到今天這通電話都是江敘衡引起來的,他給江敘衡打電話詰問他的時候便難免有些壓不住怒火。
“是你自己回來,還是我派人把你抓回來,你自己選。”
江敘衡那邊接到電話的時候,心裡就有所猜測,現在聽見厲崇洲的話,便更加驗證了他的猜想。
“楚瑤給您打電話求助了?”
“你倒是對自己做了什麼心知肚明。”
“小舅舅,喜歡別人不犯法,況且楚瑤和賀凜又沒結婚,我想爭取她本來就無可厚非。”
“你插足別人的感情,這叫無可厚非?江敘衡,是不是你成年以後我對你太和顏悅色了,讓你以為自己有在我面前狡辯的餘地?”
然而江敘衡卻沒有被嚇住,反而問道:“我插足賀凜的感情,小舅舅您為什麼這麼生氣?這種事,在家族內部又不是從沒出現過,以前我也沒見您這樣大發雷霆。”
厲崇洲聽到這,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冷聲說道:“賀家是我們兩家的世交,另一個人又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覺得我會縱容你繼續胡鬧下去?”
“可是我如果突然被接回國,在外人眼裡好像更蹊蹺吧?還是說小舅舅您覺得我一個大活人忽然回去,能瞞過我爸媽的耳目?”
江敘衡不怕死地惹了厲崇洲一頓,臉上帶著冷笑,心裡也已然猜到了端倪。
但他想繼續留在這裡,於是接下來還是妥協道:“我不會做出格的事,等回去以後,我會去找您領罰。”
“你最好說到做到,讓我聽到任何風聲,派人把你抓回去,場面會很不好看。還有,把首尾處理乾淨,不要讓你做的那些事傳揚出去,別讓我過幾天,還要親自替你收拾爛攤子!”
厲崇洲的話說得很明白,無非是不允許任何有關楚瑤的影像和錄音洩露出去。
江敘衡雖然不可能真的聽厲崇洲的話,就此放棄楚瑤,但在這件事上的想法,卻和厲崇洲是一致的。
只是他接完電話以後,還沒等走回木屋,打給酒店那邊要監控,就被沐雲程攔住了。
“如果你是想要監控的話,我這裡就有。”
沐雲程面無表情地看著江敘衡,幽幽說道:“我都聽見了。”
“然後呢?”江敘衡有些刻薄地說道:“你不是一樣沒名沒分?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面對賀凜的時候,江敘衡可能還有點理虧,但面對其他男人,卻完全沒有這種必要。
因為他很清楚,沐雲程自己也不清白。
“火氣可真大啊!阻止你追求真愛的人又不是我,沒必要一副怨夫樣吧!”
沐雲程彷彿絲毫不在意江敘衡刻薄的言語,反而不緊不慢地說道:“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次參加冬令營的人,可不是人人都對楚瑤抱有善意。我剛才可就聽說,酒店的監控已經被其他人下載過一次了。”
江敘衡聽到這,臉色忽然有了變化。
“回房間再說。”
於是陸昔年在兩人一間的小木屋待得好好的,就忽然被告知,他的室友換人了。
“為什麼突然要我搬去和沐雲集住?你們兩個該不會要揹著我搞什麼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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