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與此同時,走廊的拐角處,賀凜卻藏在角落裡,看著楚瑤順著樓梯下了樓,才走去校董辦公室,敲開了辦公室的門。
“果然是你。”
賀凜進了辦公室,就反手甩上門,面色不善地說道:“厲崇洲,你就不覺得羞愧嗎?你也不看看自己比她大了多少歲!江敘衡肖想她,連你也肖想她!”
作為和楚瑤朝夕相處的人,賀凜就算再遲鈍,也隱隱感覺到了楚瑤那天在私房菜館的態度有些不對勁兒。
更別提他這段時間一直很緊張,生怕江敘衡那個瘋子鬧出什麼事來,導致楚瑤被幾家的長輩為難。
所以楚瑤一被叫去校董辦公室,他就收到了訊息。
他匆匆趕過來,本來是怕叫走楚瑤的校董,是江家的長輩。
可他趕到的時候,就一眼看見了厲崇洲的秘書。
那一刻,這段時間一直困擾他的疑問一下子就解開了。
江敘衡那天的話有了答案——厲崇洲這個老男人也覬覦著楚瑤!
然而厲崇洲面對賀凜的質問和諷刺,表情卻很平靜。
“賀凜,你知道為什麼阿衡沒有成功把你擠下去嗎?不是因為你脾氣大,也不是因為你又爭又搶,是因為楚瑤一直在保護你。但是你,卻沒有能力保護她。
“剛才我問她,那天在私房菜館為什麼對我避而不見,她卻告訴我一切都是她的主意,與你無關。我知道你躲在她身後被她保護著,一定覺得很幸福,可你是個男人,有自己該負的責任。如果你沒有足夠的能力為她蕩平一切阻礙,就不應該阻止其他男人對她好。”
同樣的話,江敘衡說出來的時候,對賀凜的衝擊還沒有這麼大。
但換做厲崇洲說出來,效果就大不相同了。
因為江敘衡還沒有掌握整個江家,但厲崇洲早就是厲家說一不二的當家人了。
他說話,從沒有一丁點虛張聲勢的成分。
他也有資格,說賀凜的能力不夠。
面對厲崇洲,賀凜既覺得憤怒,又有種無法反抗的無力感。
“你說來說去,不還是想插足我和楚瑤的感情嗎?可是楚瑤就是喜歡我,不喜歡你!你所說的一切,都是你的一廂情願!”
“她喜歡你,但她想要的卻只能由別人來給,不是更顯得你沒用嗎?”
“這一切本來就是你們造成的!如果不是你們非要插足我們的感情,我和楚瑤會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一對!”
“可是這世上沒有如果,一個全天下最美好的人,你喜歡,別人當然也可以喜歡。要怪就怪你擋不住情敵,而不是怪情敵不應該存在。”
厲崇洲面對賀凜的時候,完全沒有方才的溫和。
他站起身,看向賀凜,有些殘酷地說道:“既然已經是情敵,就不該再論輩分了,我不會因為你年紀小,就讓著你。楚瑤在別人面前維護你已經夠累了,我如果是你,就不會再讓她為難。”
說完,厲崇洲就走出了辦公室。
賀凜留在辦公室裡,將博古架上的東西打碎了一地。
這天晚上,楚瑤回到住處的時候,就發現房間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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