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裡的水漫了一地。
厲崇洲將人抱出浴室的時候,楚瑤的皮膚已經變成了淡粉色,眼中帶著水光,整個人縮在他的懷裡輕輕顫抖著。
他垂眸看著這一幕,喉結微微滾動,眼底暗沉一片。
“瑤瑤,還是很難受嗎?讓我幫你好不好?”
楚瑤在他懷中低泣著,不知道是因為身體難過,還是心裡難過。
厲崇洲半靠在床頭,讓楚瑤跨坐在在他身上,黑色浴袍領口敞開。
他抓著楚瑤的手,覆在他的胸口上,蠱惑道:“瑤瑤可以自己做決定,要用哪裡……”
楚瑤的手緩緩向下,碰到塊壘分明的腹肌。
這時她的眼中忽然多了一絲清醒,整個人一下子僵住了。
厲崇洲見狀,忍不住伸手將人按在懷裡,在楚瑤的頸側吻了好幾下。
“寶寶,這是藥物的原因,不能怪你,要怪就怪我引誘了你,有罪的人是我,是我來得太晚了,讓我幫你……”
“你別說了……”
“為什麼不能說?都是我勾引寶寶的……”
楚瑤嗚咽著在厲崇洲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意志力隨之土崩瓦解。
厲崇洲的心裡泛起一股卑劣的喜悅,引誘著他的小恩人一步步落入陷阱。
“你知道怎樣才能讓自己不難受的,對,就是這樣,真是個聰明的好孩子……”
楚瑤的雙手撐在身後,頭微微揚起,原本蹙著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了。
厲崇洲是個有耐心的年長者,而且是個喜歡sweet talk的年長者。
楚瑤在他的誘哄下,做了很多大膽的嘗試,而且還是主動的那一方。
不過她的體力到底有限,後來還是厲先生反客為主,慷慨大方地招待了他的小恩人,直到天明。
到後面,楚瑤的意識幾乎已經完全清醒,可卻被處心積慮的某人欺負得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任由這筆情債越欠越深,昏睡在“忘恩負義之徒”的懷裡。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楚瑤從被子裡伸出手,看見自己身上穿著平時喜歡的那種絲質長睡袍,就穿好拖鞋下了地。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套房門口,剛開啟門,就發現門口守著好幾個人。
“楚小姐。”
幾人剛問候了一聲,楚瑤就立刻退回房間關上了門。
只是她一轉身,就撞見了厲崇洲。
“瑤瑤,你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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