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低頭看著懷裡的夜璃，伸手扶著她的肩膀讓她站好。
“你本來就死心塌地。不需要再死心塌地一次。”
夜璃歪頭看著他，暗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光。
“顧公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承認我是你的人了？”
顧塵沒有正面回答。
他抬手按在她左臂的傷口上，指尖凝出一縷淡金色的靈力，將最後一絲殘留的邪力逼了出來。
傷口在靈力的滋養下徹底癒合，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他收回手，又檢查了一下她身上其他幾處被邪力腐蝕的衣袍破損處，確認沒有隱藏的傷口之後，才放下心來。
“以後遇到這種圍攻，別硬扛。打不過就跑。”
夜璃聽著他這一連串的囑咐，嘴角的弧度越翹越高。
“顧公子，你這是在關心我？”
“我在陳述事實。”
“陳述事實的時候，語氣不用這麼緊張。”
夜璃往前湊了一步，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暗紅色的眸子裡跳動著愉悅的光。
“你剛才殺那個噬魂老頭的時候，一劍就斬了。殺那三個人的時候，一揮手就抹了。帥爆了。”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又低又軟。
“是因為他們傷了我嗎？”
顧塵沉默了一瞬，然後轉身往花海外面走。
“走了。這裡的花被邪力腐蝕了不少，你自己慢慢修復。我有事先走了。”
顧塵剛走了幾步，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風聲。
他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雙微涼的手已經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十指交扣在他身前，扣得不算緊，但也沒有鬆開的意思。
夜璃的下巴擱在他肩窩裡，紅髮蹭著他的脖頸，聲音軟得像剛從花蜜裡撈出來。
“顧公子，你剛才殺了四個煉虛期的人。三個初期一個圓滿，一劍一個，一掌三個。這麼大的動靜，你以為說走就能走？”
顧塵側頭看了她一眼。
“人已經死了。不走留著給他們收屍？”
夜璃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垂，氣息溫熱。
“你剛才打架的時候那麼威風，我在旁邊看著，心跳到現在都沒平下來。你得負責。”
“負責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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