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把顧萱靈重新抱起來讓她騎在脖子上，父女倆在靈鹿草原上又逛了一會兒。
顧萱靈騎在爹爹脖子上，視野開闊，把整片草原的靈鹿都數了一遍，從東邊數到西邊，從成年鹿數到小鹿，最後得出結論：
一共有八十三隻靈鹿，其中小鹿有十二隻，最小的一隻就是剛才蹭她龍角的那隻。
她還給那隻小鹿取了個名字叫“小角”，因為它的鹿角才剛冒出來兩個小尖尖，跟她的龍角差不多大。
“爹爹，下次靈兒還能來看小角嗎？”
“能。等天魔的事解決了，爹爹帶你來。到時候小角的鹿角應該長大了一些，你的龍角也會長大一些。”
顧萱靈摸了摸自己頭頂那對嫩生生的小龍角，小臉上浮起一層期待。
“靈兒的龍角什麼時候能長得像孃親那麼大？孃親的龍角好漂亮，又長又亮，上面還有銀色的花紋。靈兒的龍角還是小小的，沒有花紋。”
“龍族長得慢。你孃親的龍角長了幾百年才長成那樣。你的才剛冒出來沒多久，不急。”
顧萱靈點了點頭，然後又想起什麼，低頭看著顧塵的頭頂。
“爹爹沒有龍角，也沒有尾巴。爹爹什麼都沒有。”
顧塵沉默了一瞬。
“......爹爹有你就夠了。”
顧萱靈被這句話哄得心花怒放，兩隻小手在他頭頂拍了拍，小馬尾在風中一顛一顛的。
父女倆在草原上飛了一圈，然後調轉方向往青丘飛去。
回到青丘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夕陽把整座青丘染成了暖橙色，靈果園的桃花在晚風中輕輕搖晃，靈泉池的水面泛著粼粼的金光。
白染正站在廣場上指揮幾個侍從修復被天魔邪力腐蝕的幾處殿牆，看到顧塵和顧萱靈從天上落下來，九條尾巴在身後歡快地晃了晃。
顧萱靈從顧塵脖子上滑下來，跑到白染面前，從自己的小儲物袋裡掏出那塊包著鹿角花的帕子，雙手捧著遞到白染面前。
“小乾孃！靈兒給你帶鹿角花了！是草原上開得最好的一朵！靈兒挑了好久！”
白染接過帕子開啟，那朵淡金色的鹿角花完好無損地躺在帕子中央，花瓣上的露水都還沒幹。
她低頭看著這朵被顧萱靈小心翼翼保護了一路的花，又看了看面前仰著小臉等誇獎的小龍女，嘴角浮起一個柔軟的笑。
她彎腰把顧萱靈抱起來，在她小臉上親了一下。
“謝謝靈兒。這是小乾孃收到過的最好的書籤。”
白染把鹿角花仔細地夾進她正在看的那本政務玉簡裡，然後把顧萱靈放下來，讓侍女帶她去膳廳先吃晚飯。
小傢伙跑了一天，肚子早就餓了，一聽有飯吃立刻拉著侍女的手往膳廳跑，跑了兩步又回頭衝顧塵喊了一句“爹爹快來，靈兒給你留位置”，然後消失在迴廊拐角處。
白染看著顧萱靈跑遠，然後轉向顧塵，臉上的笑容收了幾分，換上了女帝談正事時的認真表情。
“你走之後我收到了幾封靈鶴回訊。凌霄劍宗那邊，劍婆親自回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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