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萱靈被白染誇得小臉上浮起一層開心，但她馬上又擺出那副認真的表情，從白染懷裡滑下來，走到池邊把那隻被翻過來肚皮朝上的小海豚翻回來，抱在懷裡拍了拍海豚的腦袋。
“海豚今天辛苦了，當了一下午的教學道具，肚皮都被拍紅了。回去給你塗一點靈泉水，明天就好了。”
她把小海豚放在池邊的青石板上，舀了一捧靈泉水輕輕拍在海豚的肚皮上，用手指把水抹勻，然後拿自己的小帕子把海豚擦乾，重新抱回懷裡。
做完這些之後她走到顧塵面前仰頭看著他，小臉上寫滿了認真。
“爹爹，今天的搓背服務到此結束。靈兒剛才幫你搓了一遍，小乾孃幫你搓了一遍，你的背今天被搓了兩遍，應該已經很滑很嫩了。
明天靈兒再幫你檢查一下效果，如果不夠滑就再搓一遍，如果夠滑就隔天搓一次。乾孃說護膚要持之以恆，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顧塵從靈泉池裡站起來，把搭在柳枝上的外袍取下來披上，然後彎腰把顧萱靈抱起來讓她騎在自己脖子上。
“行。明天檢查。現在先去後山給乾孃放花，然後回正殿吃晚飯。你今天的放花任務還沒完成。”
顧萱靈騎在顧塵脖子上，兩隻小手抓著他的頭髮保持平衡，小海豚夾在胳膊底下，龍角上的小紅豆在傍晚的暮色中泛著柔和的光。
她低頭看著顧塵的頭頂，忽然想起什麼。
“爹爹，靈兒今天幫你搓背的時候發現你後背上有一道很淺的印子。
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了很久留下的。是不是小乾孃昨晚在議事殿地板上睡覺的時候尾巴壓的？
靈兒的尾巴還沒長出來，但靈兒知道尾巴壓在人身上會留印子。小乾孃有九條尾巴，壓一晚上肯定留印子。”
白染正從靈泉池邊走過來，聽到這句話腳步頓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九條在身後輕輕晃動的尾巴，又看了看騎在顧塵脖子上一臉認真分析印子來源的顧萱靈，沉默了一息。
“靈兒，那個印子不是尾巴壓的。是......你爹爹昨晚在議事殿地板上睡覺的時候，地板太硬了硌的。
青石地板上有幾道不平整的紋路，睡一晚上會在背上留下印子。
小乾孃背上也有，只是你沒看到。”
顧萱靈歪頭想了想，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的小海豚。
她睡覺的時候也喜歡趴在軟榻上，有時候早上起來臉上會有軟榻紋路的印子。
這個解釋聽起來很合理。
“那靈兒明天幫爹爹和小乾孃在議事殿地板上鋪一層軟墊。
靈兒在龍宮的時候，孃親的議事殿地上就鋪了軟墊，說是開會開太晚了可以直接睡在議事殿裡，不用回寢殿。
靈兒明天去找後廚阿姨要幾塊不用的舊毯子，鋪在議事殿地板上，以後爹爹和小乾孃討論執行方案討論太晚了就可以直接睡在毯子上，不會硌出印子。”
白染走在旁邊，聽到顧萱靈要在議事殿地板上鋪軟墊的計劃，九條尾巴在身後輕輕晃了晃，嘴角浮起一個不知道該欣慰還是該心虛的複雜表情。
她伸手捏了捏顧萱靈騎在顧塵脖子上晃來晃去的小腿。
“靈兒，鋪軟墊的事小乾孃來安排就好。
後廚的舊毯子不夠大，鋪不滿整間議事殿。小乾孃讓侍女去庫房拿幾條新的靈蠶絲毯，又軟又厚，鋪在地板上睡一晚上也不會硌出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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