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羽“啾”了一聲，假裝沒聽見。
林月如被逗笑了，又摸了兩下，才把赤羽還給周元。
“對了，月如，我有東西給你。”
周元把赤羽重新放回肩膀，從儲物袋裡取出一隻青銅小鼎和幾隻玉盒，還有記載著上古丹方的玉簡。
林月如的目光落在那一隻青銅小鼎上，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
小鼎不過巴掌大小，通體青銅鑄造，鼎身刻滿了密密麻麻的丹道符文。
鼎口微敞，隱隱有一股濃郁的丹香從內部溢位，即便相隔數尺，也能感覺到那股醇厚的藥力。
她的手指懸在鼎身上方，微微發顫。
“這……這是失傳已久的藥王鼎？”
林月如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她猛地抬頭看向周元，眼底翻湧著難以置信的神色，“周師兄，你從哪兒得來的？藥王殿傳承裡都只記載了它的圖樣，實物早就遺失了上萬年！”
周元靠在旁邊的石欄上，雙手抱胸，笑道：“在黑風嶺深處一座上古修士洞府裡找到的，跟這些靈藥和丹方放在一起。我又不會煉丹，留著也是落灰，不如給你。”
林月如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捧起青銅小鼎，靈力往裡一探。
鼎身內的禁制紋路瞬間亮起，碧光流轉，一股磅礴的藥力從鼎中湧出，將她的靈力溫柔地包裹住，像是在辨認她的氣息。
“真的是藥王鼎……”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眼眶都泛了紅，“據說用此鼎煉丹，火候掌控比普通丹爐精細三倍，煉製四品以上丹藥，成丹率至少提升五成。丹道界的人若是知道此鼎在我手裡，怕是……”
“所以你別聲張。”周元笑著接話，“悶聲發大財就行。”
林月如用力點了點頭，把藥王鼎仔仔細細地收進儲物戒指裡，手指還在微微發顫。
她又翻開那些玉盒，每開啟一隻，眼睛就亮一分。
千年地靈芝，千年玄參，千年血茯苓，年份最久的幾株甚至到了七八千年。
這些靈藥的品相極好，根鬚完整，藥力充沛，放在市面上每一株都是天價。
“這株玄參，是煉製四品破障丹的主藥。這株血茯苓，沒有三千年根本長不出這種紋路。”
林月如一樣一樣地辨認，嘴裡唸唸有詞，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狂喜，再到鄭重，變了好幾輪。
最後她拿起那枚記載著上古丹方的玉簡，貼在額頭。
片刻後，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這是……”
她的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才把話說利索，“上古失傳的丹方，這裡面少說有二十種，每一種都是四品往上。而且這些丹方全都配著靈藥圖譜，靈藥的年份、產地、炮製方法寫得清清楚楚。丹方這東西，最怕的就是有方無藥。有藥無方，或者有方無藥，都煉不出丹來。你這一整套配齊了，等於把一個完整的上古丹道傳承擺在我面前。”
她把玉簡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抬頭看著周元，目光復雜得像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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