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蟾的腦袋被砸得一偏,一隻眼睛被金光刺得眯了起來,另一隻眼睛裡的兇光卻更盛了。
它猛地一甩頭,那條赤紅色的舌頭再次彈射而出,這一次比之前快了將近一倍,精準地纏住了半空中火鳳的左翼。
火鳳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翅膀上的火焰被舌頭的倒刺颳得四散飛濺。
火蟾用力一扯,火鳳的身形被拽得往下一墜,差點撞在荒原上。
金燕子悶哼一聲,嘴角湧出一大口鮮血,鳳凰釵符寶上的火鳳紋路瞬間暗到了極點。
她咬著牙,雙手印訣一變,火鳳猛地炸開一團赤紅色的火浪,從火蟾的舌頭上掙脫出來,重新飛上半空。
但它的身形明顯比之前小了一圈,火焰也黯淡了不少。
“我的符寶快撐不住了!”金燕子嘶啞著嗓子喊。
顧清霜雙手結印,青銅戰戈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銀白色的戈芒從陣眼中湧出,如暴雨般朝火蟾傾瀉而去。
戈芒刺在火蟾的背脊和四肢上,雖然沒有破開那層暗金色的火紋皮膚,卻逼得它無法全力對付空中的火鳳。
火蟾被前後夾擊,龐大的身軀在荒原上左衝右突,火漿亂噴,舌頭亂甩,將方圓數十丈的地面犁成了一片焦黑的廢墟。
但三階妖獸的生命力實在太恐怖了。
火蟾雖然傷痕累累,氣息卻依然沉凝渾厚。
它的火囊鼓動一次,就能噴出一口足以燒穿二階靈器的火漿,它的舌頭甩動一次,就能將火鳳的火焰打散一大片。
顧清霜的戈芒在它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白痕,蕭不凡的金剛磚砸了四五次,砸碎了它背脊上大半的火紋皮膚,金燕子的火鳳啄了它七八口,啄得它滿頭是血。
但火蟾就是不死,甚至越打越兇。
火蟾忽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鳴叫,整個荒原都在聲浪中顫抖。
它的火囊瘋狂鼓動,一口氣噴出了三團火漿,分別朝火鳳、金剛磚和四象大陣轟去。
火鳳側身避開了第一團,卻被第二團擦中了尾翎,火焰瞬間散了一半。
金剛磚擋住了第三團,但磚面上的金光被燒得黯淡了大半。
而第一團火漿撞在四象大陣的陣幕上,暗青色的光壁從中間裂開一道丈許長的口子,裂紋向兩側蔓延,眼看就要碎開。
顧清霜悶哼一聲,膝蓋一彎,差點跪下去。
她咬著牙硬撐住,青銅戰戈表面的符文忽明忽暗,銀白色的光柱從戈身上噴湧而出,將那道裂紋硬生生補了回去。
但她的靈力已經見底了,嘴角的血絲越來越濃,素白衣襟前襟染紅了一大片。
就在這時,火蟾忽然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料到的動作。
它猛地一甩頭,那條赤紅色的舌頭沒有朝任何一個人彈射,而是朝荒原側面的碎石堆捲去。
舌頭一卷一收,一塊磨盤大的巨石被它捲了起來,朝四象大陣的陣眼砸去。
那塊巨石足有數千斤重,裹著灼熱的火氣,砸在陣幕上的瞬間,暗青色的光壁像被燒紅的鐵板從中間炸開。
。半大了暗文符的面表,鳴嗡的耳刺聲一出發戈戰銅青的眼陣,震烈劇陣大座整,暗忽明忽紋陣,延蔓方八面四向點擊撞從紋裂
。上原荒在摔重重,去出飛倒得震噬反的法陣被人個整,來出了噴鮮口一霜清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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