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體內部？”周元挑了挑眉。
“嗯，這山底下讓外門長老鑿空了，裡頭有陣法護著，只有交兩百貢獻點才能進去。裡面的東西比外頭強十倍不止，而且都是私下交易，出去之後誰也不知道誰買走了什麼，安全。”
周元點了點頭，兩百貢獻點他倒是不在乎。
趙磊在旁邊插嘴：“周師弟，外圍那些攤子你別看不上，有時候也有漏可撿。我上回花五十貢獻點買了個‘靈獸蛋’，拿回去孵了半個月，孵出一隻癩蛤蟆。”
“癩蛤蟆？”
“那攤主說是什麼‘遠古異種’，我當時腦袋被門夾了才信他。”
孫鐵柱補了一刀：“他給那癩蛤蟆起了個名字叫‘金蟾’，養在洞府裡天天喂靈谷，餵了三個月才發現就是河邊抓的癩蛤蟆。”
幾個人笑成一片。
周元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外圍就不看了，直接進山體。”
一行人繞到山體側面，一道窄石門嵌在石壁裡，兩個外門弟子站在門口守著，一身執事服，腰間掛著令牌，修為都在練氣大圓滿。
錢小豪湊上去遞了幾塊靈石，跟其中一個執事低聲說了兩句，那人點了點頭，拉開石門放行。
門後是一條往下走的石階，走了二十來級，前面又出現一道門。
這道門是鐵鑄的，門板上刻滿了陣紋，門旁坐著一個築基期的外門長老，五十來歲，乾瘦，正閉目養神。
“交貢獻點，領面具和號牌。”
長老撩起眼皮掃了周元幾人一眼，聲音不帶什麼情緒。
周元掏出身份令牌遞過去，長老接過去往門旁的陣盤上一按，劃了兩百貢獻點，然後從腳邊的筐裡摸出一張面具和一枚銅牌。
面具是薄鐵打的，拿在手裡輕飄飄的，正面光溜溜的，只留了兩個眼孔。
“面具上有禁制，戴上之後能遮蔽神識窺探，還能變聲。號牌是座位，進去之後按號入座，叫到號就上前交易。”
周元把面具扣在臉上，一股涼意順著皮膚滲進去，再一開口，聲音果然變了，沙啞低沉，跟平時完全兩個樣。
他低頭看了一眼號牌，銅面上刻著一個數字：二十三。
柳月是二十四，陳小漁二十五，錢小豪他們幾個拿的號靠後，孫鐵柱三十一，李明三十三，趙磊三十五，周杰三十六。
錢小豪湊過來壓低聲音：“這面具的禁制是外門長老親手刻的，築基後期的神識都穿不透，放心，沒人知道咱們是誰。”
周元點了點頭，把號牌揣好，跟著人流往裡走。
山體內部鑿出了一個圓形大廳，約莫十來丈方圓，穹頂不算高，上面嵌了一圈夜明珠，光線昏黃。
大廳正中是一座半人高的石臺，臺上擺著一面銅鑼。
臺前稀稀拉拉擺了四五十張石凳，凳面上刻著編號，周元找到了二十三號，在中間偏左的位置，柳月和陳小漁一左一右坐在他旁邊。
錢小豪幾個散在後排，坐下來之後老老實實沒怎麼說話。
大廳裡的人陸續到齊了，周元掃了一圈，總共來了四十五個，個個戴著鐵面具，看不出誰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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