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會聽簫不凡的？”
柳月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信，“他好歹是天璣峰外門頭一號，壓了三年練氣大圓滿，據說隨時能築基，這種人甘心給簫不凡當刀？”
周元笑了一聲：“外門第一人，說到底還是外門。簫不凡可是天璣峰主的親傳弟子，內門天驕。周鐵在外門再橫，在簫不凡面前也得矮一頭。簫不凡只要開口，周鐵不敢不聽。”
柳月沉默了兩息，眉頭擰得更緊了：“那你明天要是真碰上他——”
“碰上就碰上唄。”
周元翹起二郎腿，語氣滿不在乎，“其實碰到了更好，我把他幹了，外門大比前十的位子就空出來一個，你不就少一個競爭對手？”
柳月翻了個白眼：“我自己憑本事也能進前十，用不著你給我騰位子。”
“是是是，柳師姐厲害，柳師姐天下第一。”
“你少來這套。”
柳月哼了一聲，嘴角卻壓不住地翹了一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把笑意遮了過去。
過了幾息，她放下茶杯，語氣正經起來：“說正事，進了雲麓秘境之後，你打算怎麼對簫不凡下手？總不能直接上去一刀劈了他。”
“當然不能。”
周元搖了搖頭，“簫不凡是內門弟子，天璣峰主的親傳，無緣無故死在秘境裡，天璣峰主能掀翻半個青雲宗。不能單純殺他，得先拿到他跟魔道勾結的證據。”
柳月皺眉：“這怎麼可能？他在秘境裡跟魔道聯絡，難道還帶著證人不成？”
“當然沒證人，但這種事不用證人。”
周元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他進了秘境，肯定要找機會聯絡魔道那邊，或者魔道的人主動來找他。我到時候見機行事，逮住機會抓個現行，人贓並獲，把他跟魔道勾結的鐵證拿到手，到時候再殺他，天璣峰主也說不出什麼來。”
柳月盯著他看了兩息，忽然笑了一下：“你早就想好了？”
“想好一半，另一半得進去之後看情況。”
周元咧嘴一笑，“但有一點我跟你保證，簫不凡這條命，最後一定留給你親手了結，讓你負責捅最後一刀。”
柳月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緊。
她低下頭，看著杯子裡浮著的茶葉，沉默了好幾息，忽然站起來，繞過石桌走到周元面前，俯下身，雙手撐在他椅背上，低頭看著他。
“你說的是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你騙我的時候多了。”柳月嘴上這麼說，眼眶卻有點發紅，沒等周元再開口，她低下頭，主動吻了上去。
周元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攬住她的腰，把人往懷裡帶了帶。
柳月今日格外主動，吻得又急又用力。
周元被她推得靠在了石壁上，兩個人從石凳邊一路挪到石榻旁。
柳月把他按在榻上，低著頭看他，頭髮散下來掃在他臉上，眼睛亮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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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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