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先後前往拜會了老子和元始。
二人得知墨青突破混元大羅金仙,而且一步入五重,都是欣慰不已。
墨青也看清了他們的修為,元始混元大羅金仙四重中期,略快通天一步;老子則是已經混元大羅金仙五重初期,與墨青同境。
墨青心中暗暗感嘆,“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大師伯不愧是六聖第一人。”
臨走時,老子又送了墨青幾葫蘆丹藥,說是他新煉的聖丹,對混元大羅金仙的修行有益,墨青恭敬收下。
元始倒是沒送什麼,只是帶著他在崑崙山上散了一圈步。
這些年,元始竟然在昔年舊址之上,重新建了一座碧遊宮和八景宮,一如三清未分家之時。
只是建築雖然與當年一模一樣,毫無二致,但其中的人卻早已不在。
元始走在前面,腳步不疾不徐,偶爾停下來指一指某處:“這裡是你大師伯當年擺丹爐的地方,他煉丹的時候總嫌風大,非要在三面砌上牆,只留一面通風。
後來你師父嫌悶,偷偷拆了一面,被你大師伯追著打了三天。”
墨青跟在後面,忍不住笑了一聲。
“那邊那棵老槐樹,”
元始又指了指宮後的一棵參天古木,“你師父剛化形那會兒,天天爬上去睡覺。你大師伯說他沒個正形,他說‘樹是天地所生,我睡樹上是順應自然’。”
“師父的歪理一直可以的。”墨青點頭。
元始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又繼續往前走。
他的聲音不大,但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講三清舊事,講墨青當年剛拜入三清門下的往事,講那時候碧遊宮裡有多熱鬧,講後來分家之後各奔東西。
“你師父那個性子,最鬧騰。你大師伯嘴上嫌棄,其實最喜歡他在身邊吵吵鬧鬧。”
元始站在碧遊宮前,看著空蕩蕩的宮殿,“他不在了,這崑崙山……安靜得有些過分。”
墨青跟在身後,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
元始座下雖然也有弟子陪伴,可那些弟子終究是晚輩,而且與元始之間,太過講究規矩禮數,不似墨青一般。
能跟他說起三清舊事的,只有老子和通天,還有就是墨青。此刻的元始,分外孤獨。
墨青在崑崙留了好一段時間,直到元始催促他速去紫霄宮,莫讓道祖久候,墨青這才告辭離去。
墨青走出老遠,回頭看了一眼。元始還坐在玉虛宮中,端著茶杯,安安靜靜的,像一尊雕像。
到了混沌中,墨青先是去了一趟媧聖宮,取了件東西,這才轉道前往紫霄宮。
他來到紫霄宮外時,昊天和瑤池早已在門外等候。
這麼多年過去,他們還是如從前那般模樣,粉雕玉琢的,煞是可愛。
見墨青到來,他們立刻就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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