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照舊娓娓道來:“我不愛熬夜,晚上十點準時睡覺,平時不出去玩,下班就回家追劇做飯,生活特別單調。”
這話和她之前的人設一模一樣。
可江屹忽然想起我之前的提醒,想起她暗藏雜亂桃花的面相。
他試探性隨口一問:
“那你朋友多嗎?平時聚會多不多?”
蘇曉笑得溫和:“不多,我不愛社交,圈子特別乾淨,幾乎沒什麼朋友。”
謊言,一層一層鋪。
為了貼合清淨人設,她直接抹掉了自己所有的風月人脈。
江屹低頭喝茶,眸光微涼。
他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但依舊選擇壓下疑慮。
因為沒有任何實錘,所有問題都只是細微破綻、反常小動作。
他給自己的理由是:或許真的只是巧合、或許只是陌生人對視尷尬。
他還是捨不得推翻這來之不易的“同頻之人”。
下午逛到傍晚,兩人準備返程。
臨走前,蘇曉接了一個電話。
她刻意走到店外偏僻角落接聽,聲音壓得極低,語速很快,語氣帶著一絲旁人聽不出的嬌嗔和安撫,短短二十秒就結束通話。
回來之後,她怕江屹多想,主動解釋:
“我同事,問我明天上班的事。”
太刻意了。
越是坦蕩清白的人,越不用主動解釋。
越是心裡有鬼,越急於遮掩。
這一刻,江屹心裡徹底有數。
她乾淨、清淨、不社交、不夜玩、無雜亂圈子的人設,全是演的。
只是他仍舊沒鬧、沒問、沒拆穿。
他想再看看,想再給一次機會,想親眼看看這人到底藏著多少東西。
送蘇曉回家的路上,車裡氣氛安靜得微妙。
蘇曉似乎也察覺到江屹話少了、冷淡了一些,開始主動找話題,撒嬌式安撫,誇他穩重、溫柔、靠譜。
演技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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