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山耳朵驟然一豎，大喊：
“所有人隱蔽！有飛機過來了！”
“不對，是戰鬥機！是戰鬥機！動作快點！”
眾人不敢耽擱，迅速往厚雪之中趴倒，拼命把身子埋進積雪，連腦袋都儘量往雪窩裡壓。
六架貓頭鷹戰鬥機組成的中隊從漢城方向呼嘯掠過張小山等人頭頂，巨大的風聲震得耳邊嗡嗡作響。
戰鬥機座艙裡，中隊長低頭看著身下連綿的雪山，對著機載通話器開口。
“Owl squadron, all aircraft, we have reached the target area. Prepare napaldelivery.”（貓頭鷹中隊，各機注意，已抵達目標區域，準備投放凝固汽油彈。）
二號機飛行員回話：“Roger, lead. Ordnance ready, napalcan be released anyti.”（收到，長機。彈藥就緒，凝固汽油彈隨時可以投放。）
“Three and four, engage the west ridge. Five and six, watch the east valley. According to headquarters intel, that Chinese unit ved around here last night. Burn this area, force theout.”（三號四號，負責西側山頭，五號六號，盯住東側山谷。按指揮部情報，那支中國小隊昨夜就在這一帶活動。燒一遍，把他們逼出來。）
中隊長冷靜下令。
“Roger!”（收到！）
飛機向著張小山和老兵昨晚的方向飛，引擎聲朝著遠處山頭飄過去。
何雨柱稍稍抬起半張凍得通紅的臉，鼻尖沾著雪，壓著聲音急問：
“連長，他們飛走了！咱們怎麼辦？”
“繼續隱蔽！所有人別動！”
張小山低聲喝止，伸手按住何雨柱的後背，不讓他再往上抬頭，
“柱子，別動！繼續貓著，老老實實趴在雪裡！”
一分鐘過後。
昨天夜裡小隊一路穿行過來的那幾座山頭，猛然傳來轟隆隆一連串沉悶的爆炸聲。
凝固汽油彈炸開，火光沖天而起。滾滾熱浪順著山谷一路席捲過來，撲面而來。
何雨柱瞪大眼睛，目瞪口呆望著遠處燃燒的群山。
烈焰映紅半邊天色，滾燙的熱浪烘烤著山坡，落在張小山、何雨柱他們背上的積雪，一點點受熱消融，雪水順著脖頸往下滲，又冷又燙。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一幕震懾住，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石全側過腦袋，嘴唇貼著積雪，焦急詢問張小山：
“連長！咱們怎麼辦？”
張小山凝望著漫天火光，低聲答道：
“不能繼續往西南方向走了。咱們往回走！”
石全一愣，聲音不由得拔高半分，又急忙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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