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部的會散了，山風裹著寒冷，刮在臉上涼颼颼的。
……
何雨柱拎著兩個鐵皮飯桶，在山路上快步追上視察前線陣地的張小山。
何雨柱臉上帶著一股子落空的勁頭，一路跟在旁邊走。
“連長，前幾天我聽見你們開會說的要打大仗了？”
張小山步子沒停，淡淡應了一聲：“聽見啥了。”
“原先師部命令一下，我還心裡一緊，以為咱們這邊要開大仗，能跟鬼子好好幹一場。”
何雨柱撓撓頭，語氣裡滿是失望，
“鬧半天，東邊這邊根本就不是主戰場。雷爹說美國鬼子主力都在西邊那邊。”
張小山側過頭看他一眼，沒插話，等著他往下說。
“合著東邊這邊敵人就是裝樣子，嚇唬咱們！”
何雨柱嘆了口氣，大聲嚷嚷，“隔三差五冒出來的，就那麼大貓小貓兩三隻，不是美國鬼子，就是南韓的那些棒子兵。”
張小山停下腳步，站在雪地裡看著他。
“柱子，你倒是聽得明白。”
何雨柱嘿嘿一笑，又想起心裡那點念想，搓了搓凍紅的手。
“話是這麼說，可還是覺得不過癮啊。天天抓幾個探子，啥時候才能立大功？
等打完仗回四合院，我還想讓許大茂好好瞧瞧誰才是四九城爺們兒！
我何雨柱不是隻會顛大勺的廚子，是上過戰場立過功勞的爺們！”
張小山那叫一個惡寒，真是啥時候都忘不了許大茂。
按理說現在許大茂不是才十三四歲嗎？他倆這啥情況啊。
“柱子，和你說件事，保準你意外！”
“連長，啥事兒？”
“那天你參軍的時候，許大茂躲在後邊來看過你，我看他一直躲在後邊人群裡，他該不會來送你的吧！只不過不好意思和你說？”
“啊？不可能！我倆見面就互掐，就許大茂那兒嘴賤的人，他就不了能好心送我！連長，你肯定看錯了！”
張小山聽著何雨柱在身後羅裡吧嗦的反覆說不可能，許大茂那壞小子怎麼可能那麼好心。
“你啊，別天天羅裡吧嗦的。
仗著雷爹疼你，你飯做得好，就天天琢磨著盼著上戰場立功。”
何雨柱縮了縮脖子，趕緊把手裡的飯桶往前遞，臉上掛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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