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翅膀硬了，長高了就不讓揉？你剛當兵那時候我就揉，現在照樣能揉。”
跟在後面的偵察排戰士，一個個低著頭，憋著笑，不敢出聲。
張小山瞟了一眼邊上偷笑的戰友，耳根有點發燙。
“雷爹，你好歹給我留點面子，我現在也是連長了，我不要面子的嗎？”
……
千里之外，北京，海子邊上的四合院。
四月的春風裹著暖意，岸邊楊柳抽出來嫩生生的新條。
這四合院兒是張玲玉的，春節前易中海貪墨的事情查清，該退的錢款都補齊交到她手上，後顧之憂算是徹底了結，日子不緊不慢，手裡並不缺錢。
她沒有閒著，報名參加了支援抗美援朝的聯合會。
家裡院子寬敞，她主動把前院兒兩間屋子騰出來，專門和抗美援朝徵兵辦領導申請，貢獻出來地方做後勤基地。
院裡院外，十來個婦女湊在一處，縫紉機嗒嗒響，手裡飛著針線，裁剪布料，縫棉衣、納鞋底、拼棉被，都是要送到前線去的物資。
屋子裡堆著布匹、棉花，婦女和女同志們人來人往，一派忙忙碌碌的景象。
今天軍管會的領導，還有徵兵辦的幹部，約好過來視察支援前線的工作。
一行人跨進前院兒，四處看了一圈，看著滿院忙活的人，臉上很是滿意。
“玲玉同志，你們這邊搞得很好，出力不少，前線的戰士，都記著後方大夥的心意。”徵兵辦的幹部笑著開口。
張玲玉放下手裡的針線，上前答話。
寒暄幾句，幹部話鋒一轉。
“對了，玲玉同志，正好跟你說個事。再過兩天，有一批新兵要啟程，送往朝鮮前線。
你要是有東西想捎給你弟弟張小山張連長，抓緊收拾，我們可以託隊伍幫忙轉交。”
邊上正忙活的幾個婦女聽見“張小山”三個字，手上的活都慢了一拍。
有人小聲開口：
“是那個打下敵機的張小山？”
“原來這是他姐姐啊！早就聽過他的事蹟，是個大英雄。”
人群裡站著一個姑娘，短頭髮，收拾得乾淨利索，身姿英氣，安靜站在側邊，一雙眼睛亮晶晶的，不湊熱鬧，就遠遠望著這邊。
旁邊另一個年輕姑娘，一臉憧憬，小聲唸叨：
“我見過他的照片，長得真精神，個子高高的。
旁邊一個大媽跟著打趣那姑娘：
“喲，小妮子，看你這花痴的表情，莫不是思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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