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哥，求求你了，把我調到七連投彈組吧。哪怕當個小兵也行，我就想上前線打美國鬼子。”
張小山眼底掠過一點驚訝。
“沒想到，你還真找伍萬里比投彈？”
張小山略一琢磨，點了頭。
“走，你帶我去找他，當場再比一次我親眼看看。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我就幫你調到七連投彈組。
先說好了，即便你這次贏了伍萬里，班長的位置我沒法直接給你。伍萬里這個班長，是打了好幾仗，投彈穩準，戰友們一起推舉出來的。
你想頂替他當班長，得在戰場上拿出實打實的戰果，多消滅敵人才行。”
何雨柱眼睛一下子亮起來，使勁一點頭，臉上愁雲一下子散了。
“行！肯定沒問題！小山哥，快走快走，我知道投彈訓練區在哪！”
何雨柱一把拉著張小山的胳膊，腳步都快了幾分，急著往訓練場地那邊趕。
還沒走近，就聽見那邊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吆喝聲。
七連投彈組的戰士們，正練得滿頭大汗。手裡拿的都是拆掉引信的木質訓練手榴彈，一下一下揮臂投擲，塵土跟著起落，每一個人都在反覆打磨投擲的姿勢。
伍萬里站在邊上盯著，時不時喊兩聲，伸手糾正戰友發力的胳膊。
看見他倆過來，伍萬里停了手，快步迎上來。
“連長，柱子，你們咋來了？”
張小山開口。
“萬里，我帶柱子過來，想看看你們比試投彈。他跟我說，投彈不比你差。”
伍萬里瞥了何雨柱一眼，胸脯一挺，嘴角揚起一點不服氣的笑意。
“比就比，誰怕誰？”
他伸手指向前面空地，地上一道道標記清清楚楚。
“連長，柱子，規矩我跟你們說。
一共十二個靶位。二十米、三十米、四十米、五十米、六十米、八十米，每一個距離上，左邊一個土坑，右邊一個畫出來的圈。投進坑裡或者圈裡，就算一分，一共十二分。
最後誰分多，誰贏。近的坑圈小，越遠的，坑挖得越大，好容下遠投的偏差。”
張小山轉頭看向何雨柱。
“柱子，聽清楚規矩了？”
何雨柱搓了搓手掌，往手心啐兩口唾沫，活動著手腕。
“聽清楚了，小山哥，前幾天我就跟他這麼比的。”
“那行，開始吧。”張小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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