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白袍弟子對視一眼,臉色從警惕變成驚疑,從驚疑變成震怒。
“大師姐的劍怎麼在他手裡?!”
“這他爹不是那凡人耗材嗎?!”
“他一個人敢來這兒?找死!”
“正好,拿他祭大師姐在天之靈!”
幾個白袍弟子提劍圍了上來,臉上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輕蔑,像在看一隻不知死活闖進狼窩的兔子。
為首那個年長弟子把劍一橫,冷笑道:“好啊,我們正愁大師姐的仇沒處報,你就自己送上門來了。今日就拿你祭大師姐在天之靈!”
陸懸月歪了歪頭,臉上的表情甚至帶著幾分憨厚,語氣誠懇得像是在跟人商量:“祭什麼祭,你們大師姐都等急了,你們做師弟的不得趕緊去陪陪她?”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已經不在原地了,劍身上金系異能的光澤一閃而過。
她的速度快到最近那個弟子只看見一道灰色的殘影貼地掠來,腦子裡甚至還沒來得及生成好快這個概念,胸口已經多了一個血洞。
銀白長劍穿胸而過,劍尖從後背透出,灰白色的黏液混著暗紅色的血從傷口噴湧而出。
陸懸月手腕一翻,劍刃在胸腔內絞了半圈,圓臉弟子的身體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倒下去,臉上的表情還凝固著剛才的輕蔑。
“一個”
她拔出劍,順勢側身,避開左側刺來的兩道劍光。
兩把白袍弟子的靈劍擦著她的衣角掠過,她甚至沒有回頭,左手反手一探,五指精準地扣住了其中一人的手腕,輕輕一擰。
咔嚓一聲,那白袍弟子的腕骨立刻碎裂。
那白袍弟子慘叫還沒出口,陸懸月的膝蓋已經頂上了他的下巴。
力道大得把他整個人掀翻出去,後腦勺砸在庫房門板上,木屑紛飛,人已經暈的不知天南地北了。
“兩個。”
剩下白袍弟子終於反應過來,六把靈劍同時出鞘,灰白色的劍光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從六個方向同時絞來。
可陸懸月哪能在原地任人打殺,劍網落下的瞬間,她就已經貼著地面滑了出去。
銀白長劍在地上一撐,整個人借力彈起,在空中翻轉一圈,腳尖精準地點在左側一個白袍弟子的劍身上。
那弟子只覺得手腕一沉,劍身被一股巨力壓得彎了下去,他還沒來得及抬頭,陸懸月的劍尖已經從上方刺入他的天靈蓋,貫穿顱骨,從下巴透出。
“三個。”
她拔劍落地,回身一記橫斬。
劍光如弧月般掃出,最近的兩個白袍弟子來不及變招,一劍被攔腰斬斷,另一劍連手臂帶肩膀被斜劈而下。
灰白色的血霧炸開,兩具屍體同時倒下。
“四個,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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