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恩擦了把額頭的汗：“這個結果……確實不太正常。占卜反饋的資訊本身沒有問題，問題是資訊被某種力量加密打亂了，我能看到結果就是這樣的…”
埃琳娜卻若有所思，慢慢眯起眼睛，像是想通了什麼一樣道：“索恩，再占卜一次。”
“還佔？”
埃琳娜的聲音甚至還帶著興奮：“對，不過這一次換個問法。占卜這個男玩家……和AAA副本土特產代購，有沒有關聯？”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AAA？”
瑪格麗特皺起眉思索道：“你懷疑那個男玩家跟AAA有關係？”
“先別急著下結論。”
埃琳娜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抬了抬下巴：“索恩，繼續。”
索恩深吸一口氣，又捏碎了一張【技能恢復卡】。
這次他閉眼的時間更長，眼皮跳得更劇烈，額頭上青筋暴起，手指關節捏得發白。
“結果……差不多。”
老頭索恩的語氣帶著一種職業生涯受到挑戰的憋屈：“怎麼說呢，有兩種結果。一種是虛無的沒有，什麼結果都看不出來。
另一種還是這種亂七八糟的，什麼如果我是DJ你會愛我嗎，挖掘機技術哪家強，以及今年過節不收禮……”
雖然依舊沒有有用的結果資訊，還白白浪費了三張【技能恢復卡】。
但是埃琳娜反而眼睛越來越亮，嘴角甚至緩緩彎起一個弧度。
她一拍桌子，差點激動到站起來：“那就是了，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霍頓一臉懵。
埃琳娜緩緩轉過頭，嘴角咧開興奮道：“占卜一次失敗可能是干擾，兩次失敗可能是巧合。三次都失敗了，而且三次都是這種狗屁不通的結果，連完整的語義都拼不出來，亦或者沒有結果，這說明什麼？
說明不是占卜失敗了，是占卜的物件太強太特殊了！強到讓A級占卜天賦連一句完整的結果都讀不出來。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能做到這一點？”
會議室裡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多次占卜雙榜第一的索恩自己先瞪圓了眼睛：“等等，你的意思是…”
“對。”
埃琳娜更加興奮，彷彿破解了世界奧秘：“那個男玩家，就是AAA。”
瑪格麗特局長端著的咖啡杯懸在半空，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關係。
埃琳娜更加興奮，她越想越合理。
她就說那個男玩家怎麼這麼強，此刻埃琳娜臉上的笑容堪稱癲狂：“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全天下除了AAA還能有誰？
你們之前還笑我花三張技能恢復卡就查個玩家，現在呢？現在咱們知道了AAA是華國籍男性，和他的大致相貌，這些資訊值多少積分你們自己算！”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吸氣聲和議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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