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棟整個礦場唯一像點樣的二層小樓就在北邊,外牆貼著白色瓷磚,在灰撲撲的礦區裡扎眼得跟癩蛤蟆頭上頂了朵花似的。
壯漢保安們得了令,立刻來了精神。
領頭的是個膀大腰圓的刀疤臉,手裡攥著根電擊棍,往礦洞口一指:“都進去!推上礦車!快點!”
玩家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幾個明顯還憋著火,但剛才鐵娘子那一手金屬化加一巴掌扇飛人的餘威還在,誰也沒蠢到這個時候當出頭鳥。
陸懸月混在人群中間,推著獨輪礦車,低著頭縮著脖子。
她甚至特意把礦車推得歪歪扭扭,裝作很吃力的樣子。
礦洞口確實不高,頂上巖壁壓得低,男玩家得彎著腰才能進去。
陸懸月這具趙一寧的分身淨身高一米六三,算不上很高倒是省了彎腰的功夫,稍微低低頭就進去了。
但礦洞裡面比她預想的寬敞。
進去先是一段斜著往下的甬道,走個二三十米,兩邊巖壁豁然往外擴,形成一個差不多三米寬、四五米高的礦道。
頂上每隔幾米掛了盞昏黃礦燈,燈罩上積著厚厚一層灰,光線勉強能把路照亮。
空氣比外面還差。
粉塵濃度肉眼可見,礦燈的昏黃光線裡飄著密密麻麻的灰白顆粒,跟直接吃土沒有任何區別。
陸懸月把剛花八十星幣買的那個一次性口罩往鼻子上勒緊了些,幸好這口罩雖然便宜,好歹能擋一擋大顆粒。
礦道兩側已經有不少老礦工在幹活了。
這些礦工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架子,工裝掛在身上空蕩蕩的,有些人咳起來整個胸腔都在顫,咳出來的痰裡帶著灰黑色的渣滓。
他們聽見有人又進來的動靜,眼皮子抬了抬,目光從陸懸月這行人身上掃過去,然後又垂下去繼續揮鎬。
陸懸月注意到這些老礦工看見壯漢保安進來時,身體會本能地繃一下,然後幹活的動作明顯快上幾分。
看起來像是沒少捱打…
刀疤臉保安給她指了個位置就走了,大概在礦道左側往裡大概五十米處,一片還沒怎麼開採的巖壁。
旁邊還有一個老礦工,那老頭看起來六十來歲,背駝得厲害,露出來的手腕上全是老繭和疤痕。
“新來的?”
老頭頭也沒抬,手裡礦鎬有一搭沒一搭地鑿著巖壁,聲音沙啞得厲害。
“嗯,大爺好。”陸懸月憨憨地應了一聲。
老頭沒再說話,只是用眼角餘光掃了一下她,然後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鑿著巖壁。
那礦鎬落在巖壁上發出的聲音悶沉沉的,跟砸在鐵板上似的,每一下都帶著老頭手腕的顫勁。
陸懸月也沒急著動,先老老實實地把獨輪車推到老頭旁邊停好,然後學著老頭的姿勢,雙手攥住礦鎬,往巖壁上刨了一下。
鐺的一聲脆響,好傢伙,這礦確實硬得離譜。
。挖難更要中象想比實確但,氣力的一之分百到不了用只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