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止是能夠處理。
如果他想的話，也可以把對方慢慢玩死的。
老吳一看那把軍刀，倒是不怎麼怕了。
他立刻緊緊貼著築延坐下；小范倒是還比較警覺，他擠在沙發邊緣，整個人的身體繃得很直，那團透明的、流動的氣體還被他緊緊握在手裡。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他喃喃道。
看得出來，這兩人是想要認真過副本。
可惜，他們這把註定躺贏。
前方，電視機也總算恢復了平靜，開始回答築延的問題。
“我當然會說話。我把你們叫到這裡來，是為了給你們播放晚間新聞。”
笑死了，築延不信。
有規則的限制在，這個回答絕對是實話，但是在經常性撒謊的築延看來，它應該並不完整。
隱瞞，並不是沒有說實話。
“什麼晚間新——”
小范問道，卻被築延無情打斷。
“我們不需要知道太具體的內容。請問你播放晚間新聞的目的是什麼？”
“喂。”小范扭頭看著他，神色有些不解。
“老大，你這樣問，這東西也不會說實話吧。萬一晚間新聞裡藏著出去的線索……”
築延衝他輕輕搖搖頭。
“這東西故意把話題引到晚間新聞上，明顯就是想讓你這麼問它吧。你不能給它播報或者播放新聞的餘地。”
小范看看金熔序身上嶄新氣派的【人類聯盟】制服，張了張口，終究還是把沒說出來的話又吞嚥下去。
他們前方，電視機近乎瘋狂地閃爍著，螢幕上時不時跳躍的雪花幾乎連成一片。
幾秒鐘後，女聲開口，聲音比之前更加失真，像80年代的無線廣播。
“播放晚間新聞的目的，是為了讓你們跳入陷阱。”
築延點點頭：“這還差不多。跳入陷阱之後我們必死無疑，是嗎？”
這一次，電視機沒有再閃爍。
女聲冰冷地說：“是的，玩家。”
一人一怪，一問一答，順暢得超乎了其他兩人所有的經驗之談。
老吳和小范不禁對視一眼，又相當默契地將驚訝的眼神投到沙發裡的金熔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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