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因堂瞪他一眼：“什麼疑心病？我師父的意思是，我每次作戰總是靠他，依賴性太強了。”
“所以這一次，你們就先練手，我純用我的武器打。”
“等到那個驚悚生物實在不行或者我們實在打不過了，我再用這個召喚能力，把能力等級升一下。”
楊瞻白有些好奇。
“說起來，你這個能力反正都是隻能召喚那一個人。”
他伸手，在茶几上摸到一小罐沒有開封的可樂，“啪”地拉開罐子。
“你升級前和升級後，都有什麼變化？”
對於楊瞻白，何因堂並不設防。
他攥著那封信，笑著解釋道：“一個是召喚時間的問題。我的能力等級越高，訊號傳遞速度越快。當然，速度這個有一個上限。”
“還有一個，我認為是召喚人物的問題。當然了，這個只是我的猜測。我猜測我的等級越高，召喚出來的人物也會越厲害。”
“或者，召喚出來的人物會更具備多樣性，今天召請這位，明天召請那位。”
何因堂用一種看後輩的眼神看著楊瞻白，一面語重心長地教導，一面拿出紙筆來寫回信。
“還有啊，小子，別總說我是疑心病。”
“我們得把預言家看到的東西如實彙報！”
……
築延在美術生這裡睡了很爽的一覺。
美術生還有一點咖啡豆的存貨，於是第二天，兩人一邊喝咖啡，一邊湊在一起看何因堂的回信。
“他們要求儘快前往理光市倖存者基地。”築延輕輕地說，“要求嚴查金熔序。”
這一次，預言家看到的結果，也算是在築延預料之中的。
只是，金熔序的馬甲，好像要保不住了。
“金熔序這個身份，我還想再用一用的。”築延有些惋惜，“就這麼被查出來的話，好像有點太早了。”
“是可以用一用。”美術生說，“你打算怎麼辦？”
築延沉吟片刻。
“你們呢？”他問，“你們建立這些地方，應該也是為了之後的戰略吧？你們之後打算怎麼辦？”
“先開會。”美術生說，“應該能夠討論出個結果。”
“你的這次任務結束之後，我帶你回【方寸山】。有一個會議要開，你可以知道一些會議內容。”
“反正，金熔序這個身份，我們都可以想辦法先幫你掩護住。之後你看情況，應該還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築延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也沒有立刻給何因堂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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